應該是剛才摸慫慫的時候留下來的毛。也可能是上次和唐念柏抱慫慫時留下的毛。
「寄松,你站在那兒幹什麼呢?」一個舍友見程寄松在衣架前面發呆,於是問他怎麼了。
程寄松如實回答,「摘貓毛。」
「你衣服上為什麼會有貓毛?難道說……」
遺留下來的幾根貓毛已經被程寄松全部摘掉,他反問:「難道什麼?」
其他三個舍友對視了一眼,還是決定說出來。
「就是我前兩周上完選修課回宿舍的時候,看見一個人很像你,在樓下抱著貓。那個人是你?」
「是我。」
另一個舍友著急忙慌地問:「你當時是和唐念柏在一起嗎?」
「是。」
最後一個舍友欲言又止,「可是……當時……你不是剛拒絕唐念柏的表白嗎?怎麼還和他一起擼貓啊?」
程寄松的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語氣裡帶上些疑惑,「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啊這……」
程寄松繼續道:「說起這件事,你們三個不喜歡唐念柏嗎?為什麼要對他說那些不禮貌的話?」
「我們這不是替你著急嗎?」
「替我著急什麼?」
舍友趕緊坦白,「唐念柏當眾對你表白,我們怕你不好意思說,所以才說了些話,打算讓唐念柏知難而退。」
「好吧,我們確實有一點看不慣唐念柏。」
「同樣都是追求你的人,少良就很有分寸。」
程寄松盯著他的三個舍友,表情不怒自威。「大家都是一個學院的,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不要說些太過分的話。我自己事情我自己會負責,不用你們操心。潘少良報籃球課,還有他參加排球比賽的事兒,都是你們向他透露的口風吧?」
其他三個人支支吾吾,不敢明說。
程寄松仍然是那副毫無波瀾的模樣,「以後別再做這種事。」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