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挺失敗的。」
「啊?」侯碩看向剩下沒有開口的兩個人,他回想起聽說過的傳聞,外加親眼見到唐念柏程寄松潘少良三個人之間的相處過程,他小聲問潘少良,「你也是gay吧。」
「我不是,」潘少良飛快地否認。
「那你……」剩下的話侯碩沒有說出口,他看向一臉冷漠的程寄松,估計得不到答案,只好問道:「這個屋子裡,還有沒有喜歡女生的直男了。」
古鎮力也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居然這麼開放,他拍拍侯碩的肩膀,「放心,叔叔是個喜歡老婆而且還有了女兒的直男。」
單身狗侯碩表示,並沒有被安慰到呢。
唐念柏用手撐著下巴,他一直在等著程寄松說話,但是程寄松卻一直死死盯著手裡的撲克牌,似乎那張薄薄的紙片上有什麼魔力一樣。他確實沒有聽說過程寄松的性取向,不過因為對方也沒有明確表示過喜歡女生,才鼓起勇氣去追求。但是程寄松到底是不是gay,這件事唐念柏並沒有一個準確的定論。
而且剛才潘少良的回答也很讓人疑惑,明明喜歡程寄松,卻還要說自己不是gay,那潘少良到底喜不喜歡程寄松啊?還是說他和程寄松之間有誰不是男的?
程寄松把手裡的牌放回桌子上,他側頭看著唐念柏,「你看我幹什麼?」
「沒什麼。」
唐念柏一連串的疑問並沒有得到回答,古鎮力將牌洗好,「行了行了,別再探究這個問題了,下一局。」
古鎮力在場上相當於裁判,說:「這局是程寄松當國王,果然第一個抽牌,當國王的概率就是大。」
「在不知道撲克牌究竟哪張是大王的情況下,第一個抽和最後一個抽的概率是一樣的。」程寄松解釋道,他想了想,說:「2號回答我一個問題,必須說實話。」
唐念柏再次確認了一下自己手裡的牌,很可惜,他不是2號。
潘少良將自己手裡的牌展示出來,「我是2號,你要問什麼問題。」
【恭喜宿主,本次舔狗值10%,生命延長60天。】
唐念柏在得知2號是潘少良的時候,心裡非常失望。不,甚至是在吃醋。這一點從862給他加了生命值也能證明。當他清楚地看見現在程寄松正在盯著潘少良的眼睛時,醋味更濃了,問個問題而已,有必要這麼盯著嗎!
程寄鬆緩緩開口,問:「排球比賽那天,你是故意把球砸在唐念柏身上的嗎?」
?
這種遊戲重在娛樂,程寄松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難道說潘少良真的是故意用球打他的?
在座的其他人聽到這個問題,表情也都耐人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