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加油。」
等唐念柏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大家沒有再訓練,回到屋子裡休息。
程寄松出來倒水,剛好遇到了曲一澤。後者坐在椅子上,問:「寄松,你好像很擔心念柏學弟,為什麼不讓他知道?」
「我沒有。」
曲一澤老神在在地反問:「真的嗎?可是我看當你那麼焦急的樣子,不像演的。」
「我只是擔心同學。」
「是嗎?那如果今天暈倒在這裡的是潘少良或者是侯碩,又或者是我和小瑞,你還會這麼著急嗎?」
「你們好歹也是一條生命,我當然會著急一下。」
「在你的眼中,我們只是一條生命啊。」
程寄松反問:「不然呢?你希望我把你們當成一具屍體?」
曲一澤放鬆自己,「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前後反應變化這麼大,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有什麼話趁早說清楚,別讓別人誤會。」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的想法,所以別再勸我,我也不會聽你說的話。你有這功夫不如勸一勸龔尚瑞,讓他別老招惹唐念柏。我總覺得唐念柏出車禍以後,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
「如果你能早日和念柏敞開心扉說清楚一切。那我也就不用擔心小瑞會去招惹唐念柏。」
程寄松現在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如果你能早日和龔尚瑞敞開心扉說清楚一切,也就不用在這裡勸說我。」
回到屋裡,程寄松接到了他舅舅謝知凡的電話。
「寄松,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你爸爸確實和潘備曾經是朋友,甚至還是公司的合伙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突然分道揚鑣,潘備自己又開了一家公司。當時潘家的公司運營不好,反而是你爸爸媽媽的公司繼續蒸蒸日上,但是……」
「但是後來爸爸媽媽除了車禍,成了植物人,潘家接管了公司的大部分生意。」程寄松將謝知凡沒有說完的話補充。
「是的。」
「這一切都太巧合,不是嗎?」
謝知凡在電話里說:「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我也覺得當初姐姐和姐夫的車禍很蹊蹺。但是我們始終都找不到證據。」
程寄松只說:「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程寄松把手機扔到桌子上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聲音裡帶這些怒氣,質問道:「257,今天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唐念柏會突然失去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