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你打算養這隻貓啊?」
「對啊,我對慫慫,那可是一見鍾情。你不覺得慫慫很可愛嗎?」
慫慫現在正在松松懷裡,唐念柏說這話時是面向這一貓一人說的,龔尚瑞總覺得唐念柏話裡有話,不過他沒有點破,聳了聳肩,道:「可愛是可愛,但我是不會在家裡養這些貓啊狗啊什麼的。我這種人很沒有責任心的,要是想擼貓了,我就去朋友家或者是貓咖過過癮就好,我可沒有耐心伺候這麼一位祖宗。」
程寄松把貓放在地上,「你這種就是典型的不勞而獲的想法,如果是真的喜歡一個人,又怎麼會覺得麻煩。」
「怎麼就是不勞而獲了,喜歡人和喜歡動物,有很大的區別。」
曲一澤摟住龔尚瑞的肩膀,問道:「要不要一起吃飯?」
「行啊。」
程寄松表示,「我和唐念柏下午有課,就不一起吃了。以後機會多的是,等贏了冠軍再吃也來得及。」
「行,侯碩呢?」
侯碩的眼睛在曲一澤和龔尚瑞之間打轉,突然明白過來,「學長,我約了人,等以後咱們拿了冠軍再一起吃飯哈。」
一行人散開各走各路。唐念柏往宿舍走的時候,發現有一道影子一直跟在自己身後,他停下腳步轉身問:「程寄松?你跟著我幹什麼?」
程寄松解釋:「我的宿舍和你是同一方向,怎麼能說是我在跟著你。」
「也對哦。」唐念柏繼續問:「那你剛才為什麼要替我回答說我們下午有課,我們明明沒有課的。」
程寄松本來在唐念柏身後兩步的位置,這下他直接走到了和唐念柏並排的位置,問:「你想和他們一起吃飯?」
「我無所謂的,吃就吃了唄。」其實唐念柏還真不想和他們一起吃飯。如果光是和龔尚瑞吃飯,那他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加上個曲一澤,他總覺得渾身彆扭。
雖然曲一澤不管是從隊長還是學長的身份來說,做得都很到位,平時也會給他指導,就算提出問題也是鼓勵為主,可是他總覺得曲一澤對他有種隱隱的敵意。他好像沒有什麼地方招惹過對方吧。
「唐念柏,我這麼說是因為我知道你不願意去和他們吃飯,而且你不開心。」程寄松說話時的語氣充滿了肯定。
唐念柏也不打算矯情,「我確實不想和他們一起吃飯,也確實有點不開心。這局比賽雖然贏了,但是感覺和我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你是團隊裡的一員,為什麼和你沒有關係?」
「那我問你,你在最後一局時說的那句『保護好自己,在球過來的時候,及時躲開不要影響我們就好』是什麼意思?這是不是說明,如果沒有我和龔尚瑞的在旁邊搗亂,你們早就贏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當時情況緊急,我只是想找出能確保我們能贏的方法,難道你想輸掉比賽嗎?」
唐念柏消化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夠厲害唄。」
「我也不想打擊你,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