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看他一筆一划地寫出來,尷尬地笑了笑,「看來是我倒插筆了。」
程寄松這個時候幫忙解說,「老師,這個地方我們考慮過。後續也考慮過把字體的各種結構加進編碼環境中,但是現在仍然還在研製中,所以這次的大作業上就沒有體現。」
「你們想得還挺周到的。但是即使這樣,還是有問題。」老師也拿起一根粉筆,「我查了資料,這種應該叫獨立結構吧。」
老師在黑板上寫下田、申、甲、由四個字。
「這四個字,就很不好區分了吧。」
唐念柏也寫了一遍,「確實,『申』和『甲』的筆畫順序都是豎、橫折、橫、橫、豎;『田』和『由』的順序是豎、橫折、橫、豎、橫。而這兩個字都是獨立結構,即使定義了,在破譯起來的時候也會有歧義。」
程寄松接話道:「其實這裡就要考驗就是人對字的熟練,在有歧義的時候,就需要結合前後文分析。比如想要寫『神』這個字,首先寫出了左邊的示字旁,那麼右邊就一定是『申』字,如果寫的是『甲』,就不是字了。」
「你們說得很對。」老師放下粉筆,「我特意把你們叫過來,不是為了條你們的毛病。只是你們這個想法非常好,我希望你們可以繼續做下去,不要只僅限於當做是完成一項選修課的大作業。」
「如果你們在課餘的時間,想要繼續精進,可以隨時來找我,我一定會儘自己的全力幫助你們。」
和老師道謝過後,唐念柏和程寄松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程寄松,你什麼想法?你想繼續把我們的密碼精進下去嗎?」
程寄松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我無所謂。雖然老師那麼說,但是對於我來說,完成一個選修課的大作業,而且還是滿分,我已經很滿意了。你呢?」
「其實我也都可以。」唐念柏看了看時間,說起這個他就想吐槽,「現在都已經是第15周了,排球決賽就安排在這周周末,還有校園開放日,安排在第16周周末。雖然16周所有課都結課了,但是還要複習考試啊。這時間安排的,真是有病。」
「學校領導可能也想著在教學周內完成任務吧。」
唐念柏叉腰,「哼,竟是幹這些顧頭不顧腚的事兒。」
程寄松把話題拉回來,「不過咱們的密碼雖然不用在大方向上精進了,我覺得某些小方面上還是可以改一改的。」
「什麼方面?」
「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麼?我說我不喜歡人太多,因為麻煩。我們兩個人組隊的效果還不錯,而且這套密碼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記得啊,因為我們是編譯密碼的人。可是現在我們把大作業交上去以後,還附帶了解碼錶,肯定有其他人知道該怎麼破譯我們的密碼了。」
程寄松說:「我們的具體步驟是用程序寫的,只要改變賦值再生成對應的密文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