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是個團隊遊戲,少了任何一個人都不行。少良的第一局沒能發球過去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專業運動員每天訓練那麼長時間,仍然會出現這種情況。少良他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與訓練,還貢獻了很多精彩的得分,已經很厲害了。」
即使是唐念柏,他都聽出了曲一澤語氣里的明褒暗貶,這不就是在說曲一澤老是在訓練的時候缺席嗎。
潘備瞧了潘少良一眼,說:「雖然排球是個團隊遊戲,但是在結束的時候,也會選出最佳球員。換句話來說,這種團隊遊戲也是種個人遊戲。只不過對於自己隊友的敵意不需要那麼大罷了。我覺得在這種所謂的團隊遊戲中,只有既獲得了團隊冠軍,又獲得了個人冠軍才算贏。寄松,你說是不是?」
程寄松就是排球決賽時的MVP,他說:「不,我並不這麼認為。沒有其他隊友的一傳二傳,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打出那麼多好球。如果他們真的對我也有一些潛在的敵意,那他們大可給我傳一些角度刁鑽的壞球。排球就是6打6,團隊遊戲靠的就是大家的配合,雖然我拿到了MVP,但是也有大家的幫忙,我沒有辦法做到1打11。況且在這場比賽中,排名只是第二位,最重要的是我和隊友們在一起相處的時光,這才是我獲得的最重要的東西。」
「看來是我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了,」潘備自嘲道:「有些時候,還是要多和自己的同齡人多接觸接觸啊。寄松,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試圖聯繫你的父母,但是卻沒能成功。剛好今天看到你,不知你能否助我一臂之力,讓我能早日與你父母重逢敘舊。」
「我爸媽一直在國外,還都是荒漠或是極地這種信號不好的地方。如果他們回國看我,我會讓他們及時聯繫您。」
潘備還是像個長輩一樣對他們笑,但是語氣卻充滿了警告,「荒漠極地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出現意外。寄松,你可一定要跟你父母好好說道說道,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從而斷送了生命,讓你早早的就成為一個。」
程寄松垂在體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努力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憤怒,「不勞您操心了。」
唐念柏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之前程寄松不是還在自己老爹老媽詢問的時候,說他爸媽在國外休養嗎,怎麼現在就變成了在荒漠和極地旅遊了。可能是休養好了以後才去的吧,唐念柏覺得這個邏輯還算順暢,所以在他統計緊急聯繫人的時候,程寄松才留了他的電話,畢竟那種地方確實不能及時回來。
看來程寄松這麼喜歡極限運動勁頭,估計是隨了他的父母。
潘備還在繼續說,他像是個長輩一樣,把六個人每個人都關心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到了唐念柏身上。
「念柏啊,我記得你之前得過書法冠軍。我最近一直想給辦公室添一幅字,不知道你能不能賞臉,給我寫一副。」
唐念柏趕緊說:「叔叔您言重了。我雖然曾經得過書法冠軍,但是給您辦公室題字,還是有些不自量。近些年又疏於練習,根本不能擔此大任。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聯繫我的書法老師,他肯定能寫出比我更優秀的字。」
「市面上那些大師,出些錢就能買到他們的字。經驗有餘,但靈氣不足,長年累月的,已經形成了固有模式,很難跳出思維定式。但我覺得你們年輕人就不同,有自己的想法。企業最重要的就是擁有充滿活力的年輕人,所以我才想找你來題一幅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