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你們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我還怎麼寫。」唐念柏舉起那張廢紙,「你們看看,吵得我都寫錯字了!」
「不好意思,我們馬上就搜完了。」
「你們在搜誰啊?」
「一個竊取我們公司機密的人。」
好傢夥,程寄松真厲害!
兩撥人從左右兩個方向靠近唐念柏,他知道一旦這幫人走過來,程寄松的位置就會暴露。竊取商業機密這種事兒,搞不好要進局子。絕對不能讓他們抓到程寄松。
唐念柏把紙往桌子上一拍,一臉的不耐煩,「你們現在是什麼意思,這件屋子裡只有我一個人,潘總秘書親自帶我來的。你們這是懷疑我竊取了你們公司的機密?」
「不是。」
「那你們就是懷疑我一個學生,夥同別人竊取你們公司的機密?」唐念柏開始收拾東西,「真沒想到,堂堂的潘氏公司,居然會懷疑我一個大學生。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在這裡久留了!」
為首的人猶豫了一下,「同學,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搜查一下,以防萬一。」
就在唐念柏以為自己要瞞不住的時候,秘書姐姐突然進來,「同學,吃的喝的都合口味嗎?哎,你們在這兒幹什麼?」
唐念柏趕緊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描述了一遍,還楚楚可憐地說:「姐姐,我看起來像個壞人嗎?」
秘書姐姐解釋了唐念柏的重要性。安保人員一聽,決定相信他們的話,離開了屋子。
「姐姐,你去忙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秘書姐姐看到唐念柏那副我見猶憐的小白花兒模樣就母愛泛濫,說:「你有需要隨時叫我,千萬別客氣。」
所有人都出去,唐念柏送了一口氣,他讓出位置,給程寄松出來的空間。
「程寄松,你來實習是為了竊取潘家的機密嗎?」
程寄松直視著唐念柏的眼睛,頓了頓,說:「我現在沒有辦法告訴你。」
「哦,」唐念柏點點頭,重新鋪開一張紙,蘸了些墨水準備重新寫一張。
這下反而讓程寄松摸不到頭腦了,「你不好奇嗎?」
「好奇害死貓這句話你聽說過沒?反正你竊取的又不是我家的機密。」唐念柏把毛筆放在筆擱上面,轉過身對程寄松說:「而且你說了『現在沒有辦法告訴我』,等你以後有辦法告訴我的時候,你肯定會說的。我越是逼問你,反而越得不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