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我們倆一起走吧。」
唐念柏嘴角掛上一絲嘲諷的笑,「不用,你走吧。」
程寄松也不動,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搬出去。」
「最近有幾門課都在8周以後結束,等著幾門課考完試我就搬出去。」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唐念柏聽見這話,嘲諷的笑容更加明顯,「程寄松,這也是所謂的普通同學的互動嗎?你幫多少人搬過家?這麼著急讓我搬出去離你遠一些嗎?」
「我沒有……」
「程寄松!」
程寄松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潘少良朝著他們走過來。
「哎呦,唐念柏也在這裡啊。」
唐念柏翻了個白眼兒,問:「潘少良,你有什麼事兒嗎?」
「當然有事兒。前不久你寫的字已經被我爸掛在公司了,寫的也就一般,真不知道你當初怎麼得到的第一。」
「呵呵。」唐念柏不打算再和潘少良糾纏,他瞟了一眼程寄松,「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你們慢聊。」
「唐念柏你走吧,我和程寄松的事兒不好讓你聽見。」
程寄松沒給潘少良眼神兒,「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事兒是不能讓唐念柏聽的。」
「哦?是嗎?可是前不久我看到了你潛入我家公司的檔案室,還被安保追查。」
程寄松問:「這件事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知道你篡改了監控記錄,只是可惜我當時親眼看見,還那手機錄了下來。」
潘少良在程寄松面前播放了一遍,唐念柏就在旁邊,也瞄了兩眼。視頻是程寄松從檔案室出來,一直到他又進了另一扇門。視頻的拍攝者在最後放大,將房間的號碼展示出來,就是他當初在潘氏公司寫字的房間。
「程寄松,這個證據你覺得怎麼樣?」
程寄松也意識到了這個事實,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厲聲道:「潘少良,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都要看你的決定。」潘少良的視線在程寄松和唐念柏兩個人身上轉,「唐念柏也許能給你一時的庇護,但是你真正想要做到的事情,只有我——潘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才能幫你做到。」
唐念柏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質問道:「潘少良,據我所知你家現在還是你爸說了算,你說這話有些太自大了吧。」
潘少良沒有搭理他,轉而對程寄松說:「程寄松,機會就擺在你面前,在我和唐念柏之間,你選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