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寄松確認它沒有問題後,閉上了眼睛。
又是這樣,每次都會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麼自己不能果斷地離開唐念柏,讓兩個人都能好好生活,為什麼還要有所奢望,為什麼還要貪戀唐念柏對他的好。
.....
到了和潘少良約好去檔案室的日子,潘少良負責把其他人引開,程寄松則像上次一樣改造監控器。這樣他和潘少良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加密區還需要鑰匙,這把鑰匙就在我爸的辦公室里。」
順利從保險箱裡拿到鑰匙並進入了檔案室保密區。檔案都是按照時間順序存放的,潘少良也有什麼東西要找,拐去了兩三年前的位置,程寄松則是一路往十幾年前的區域走。
「10月……8月……7月,」程寄松想找6月的檔案,卻發現他已經走到了盡頭。
潘少良找好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過來問他情況如何。
「為什麼沒有6月以前的檔案?」
潘少良過來看了一眼日期,「應該是時間太久遠,準備銷毀了吧。」
「銷毀?這麼說那些文件現在已經被銷毀了?」
潘少良想了想,「不,在銷毀前還有一個月的確認時間,會讓當初的相關人員進行確認,全員確認無誤後才會銷毀。」
「那現在在哪兒?」
「現在去不了。銷毀處的鑰匙有專人負責,我也搞不到。只有等他們上班了,假借確認文件的藉口才能看。」
程寄松沒有著急,等了這麼久,不急於這一時。
為了還鑰匙,程寄松再一次跟隨潘少良走進潘備的辦公室,這一次沒有來的時候緊張,他觀察了一下辦公室的裝飾風格。準確來說,這件辦公室還不能形成一個風格,因為各種物件配在一起非常混搭。紅木的桌子前面立著簡約的異形透明椅子,屋頂垂下來的水晶燈是洛可可風格,但是牆的背面確實一個古樸的木質書架。另一側的牆上則是有好幾副書法作品。
「呵,這就是唐念柏寫的嗎,也就一般般而已。」潘少良說完,上手就要把唐念柏寫的作品摘下來。
察覺到對方的動作,程寄松問:「你要幹什麼?」
「唐念柏寫的和其他大師寫的相比起來,還是太過幼稚了。我只是要把不適配的東西丟出去而已。」
「潘少良,你別忘了這次來的目的。你把那麼大一個東西丟出去,你爸明天就會發現端倪。」
「不會,這裡有這麼多書法作品,唐念柏寫的又不是最好的,他才不會注意到。況且你已經篡改了監控記錄,就算我爸發現了,也不會知道是我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