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繼續當舔狗給自己攢生命值是一方面原因,但更重要的還是唐念柏真的累了,程寄松將他一個人留在酒店的事情就像是壓垮騾子的最後一根稻草。他所做的這些令程寄松困擾的舉動,只有在他的視角里才是深情,其他人只會覺得他在胡攪蠻纏道德綁架程寄松。感動兩個人的才是深情,只感動一個人的叫舔狗。他可以為了程寄松放棄一兩次的自尊,可他不能永遠這麼做下去。
空蕩的房間,身邊已經冷卻的被子,即使已經發生了那種親密的關係,但是他卻不能靠近程寄松一步。累計來的失望讓唐念柏傷透了心,這場獨角戲,他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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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柏很順利地在第一次就找到了合適的房子,一個離學校不遠的兩居室。不過上一個住戶要等到年底才會搬走,唐念柏只好等明年再搬進去。最關鍵的問題是之前經常能看到慫慫,本來要實行綁架代替領養的時候,慫慫卻找不到了。如果不是偶爾能從學校公眾號里看到有關慫慫的近況,唐念柏都要以為慫慫被別人領養走了。
「唐唐,你要搬走了,我好捨不得啊!」孫宏亮假哭,坐在唐念柏的座位上,「哎,你搬走以後,我能在你的位置上放球鞋嗎?」
「不能!雖然我搬出去了,但是我又沒有完全搬出去,偶爾還會回來住的。」唐念柏大方地說:「而且以後還可以在我家開party,要是時間太晚,你們可以直接睡我家裡。」
姜旭高興道:「太好了,你租的正好是個兩居,剛好兩人一間。」
「想什麼呢,你們都給我睡客廳去。」
周茂不解,「不讓我們住你臥室我還勉強能理解,另一間為什麼也不讓住啊?」
「因為一間是我的臥室,另一間是慫慫的臥室。」
「你給貓一間單獨的臥室?」姜旭說話不過腦子,「我還以為你另一間是留給程寄松的。」
唐念柏滿臉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給程寄松留一間臥室,他又不是沒地方住。」
周茂撐著自己下巴,「唐唐,我覺得你變了。男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自己不是男人一樣。」不過唐念柏也有些好奇,「你說說看,我哪裡不一樣,是更帥了,還是更強了?」
「……」周茂說:「我覺得你變得不舔狗了。」
「就這?」
孫宏亮用手當做麥克風,「唐先生,採訪一下,你為什麼不舔程寄鬆了?」
「沒有為什麼,就是突然想開了。」
周茂八卦地問:「那你有沒有發現,最近程寄松有些舔你了?」
唐念柏正在收拾自己的書架,沒有任何特殊的反應,「你瞎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