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楚煥打斷他們的對話,「哎哎哎,怎麼你和程寄松到底是什麼時候見第一面的,我怎麼缺課了?」
「就是高二暑假,你當時已經轉學了。P大舉辦了校園開放日,我陪著念寶寶一起去的,當時程寄松也去了。回來的路上,念寶寶一直在我耳邊念叨程寄松,我都快聽力受損了。」
段衍風也回想起來了,「哦!就是當時我和我哥去T大那天吧,我說怎麼回來以後念寶寶就像思春了一樣。」
唐念柏拍了他一掌,「呸!誰思春了,我當時只是欣賞。」
許楚煥拍拍自己,「我們這麼優秀,你怎麼不欣賞我們呢?」
「欣賞你們?合適嗎?」唐念柏望著凌柚新,問:「你也記得當時我們在校園開放日就見過程寄松的,對吧。但是我後面問程寄松的時候,他卻說忘記了。」
「這說明什麼,不在意你的人,就算你在他面前天天晃悠他都不會記得你。」凌柚新做出總結,抿了口酒。
「算了,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反正我已經決定好了,以後我不會再當程寄松的舔狗!讓那個狗男人見鬼去吧!」
其他幾人姑且心了他的話,祝他這次說到做到。
最後大家把目光放在段衍風身上,他自從在軍訓的時候遇見了死對頭傅晉雨,這段時間簡直是被各種針對。
凌柚新的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就差你了,風寶寶,你最近怎麼樣?」
「我?身體倍兒棒,成天就是混吃等死。」
凌柚新聽完有些不敢相信,「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可愛學習了,天天和念寶寶卷生卷死的,怎麼上了大學擺爛成這樣了。」
「人是會變的嘛。況且我一出生就到終點線了,沒有必要繼續卷,快樂地等死才是我的終極目標。」
唐念柏打斷他的話,「呸呸呸,才多大就成天死死死的掛在嘴邊,真是不吉利。你也趕緊呸呸呸。」
「念寶寶,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迷信了?」
「不是迷信,」唐念柏也給自己倒了杯酒,「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你總是這麼胡說八道,罪業遲早有一天會找上你的。」
經歷了Find User's Cruel Karma系統的洗禮,唐念柏知道宇宙中還有很多人類沒有理解的事情,光是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是沒辦法得到一個合理的答案。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接受這個未知力量帶給他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