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程寄松怎麼會在這裡?那他剛才有沒有聽到自己罵他的話。等等,他現在又不是程寄松的舔狗了,被聽到了又怎麼那樣,他還希望程寄松這個狗男人聽到自己的那些咒罵呢。
唐念柏在大腦里天人交戰,程寄松似乎是為了提醒他自己的存在,繼續給他發消息。
程寄松:「看到我了為什麼不過來?」
程寄松:「你不過來,那我過去找你。」
看到這句話,唐念柏嚇壞了,他回頭看了眼發現程寄松已經端著酒杯站起了身。其他三個人都在等著他,要是這個時候程寄松過來,那他就徹底說不清楚了。
「歇夠了嗎?咱們繼續跳去吧。」許楚煥抬起頭,「念寶寶,跟你說話呢,你在看什麼?」
許楚煥貼過來朝著唐念柏的視線看過去,然而還不等他看清楚,臉就被唐念柏一把掰過去,「跳!你們先跳,我去上個廁所。」
凌柚新收起手機,「走,繼續跳。」
段衍風糾結了半天該怎麼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嘆了口氣跟著朋友一起往舞池走過去,「哎,念寶寶呢?」
「他說他去趟廁所。」許楚煥拽著段衍風的手,「行了,你就別再擔心傅晉雨的問題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凌柚新回頭看了一眼,嘟囔道:「廁所不是在右邊嗎,念寶寶喝大了不清東南西北了嗎?那個人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呢。」
「柚寶寶,你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呢,趕緊來跳舞啊。」
凌柚新站在距離真相僅有一步之遙的地方,最終還是選擇了和自己朋友們跳舞。
走到程寄松面前,被拆穿謊言的唐念柏略顯尷尬,「程寄松,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啊。」
程寄松拿著手機,棒讀出聲,「我在宿舍呢,馬上就要睡覺啦,程寄松你也早點兒睡哦。」
為了還原唐念柏敲的字,程寄松把呢、啦、哦這種偏萌的語氣詞都念了出來,但是配上他面無表情的臉,有種詭異的詼諧感。
「唐念柏,我都不知道你的宿舍原來是酒吧。」
「額……」唐念柏覺得有些不對勁,程寄松為什麼要指責他,自己又問什麼要覺得不好意思,直接懟了回去,「程寄松,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是也在酒吧嗎!」
程寄松絲毫不慌,「可是我沒有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