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少良氣急敗壞地問:「這麼說,你不願意撤訴嗎?」
「對,我不會撤訴。」程寄松站起身,「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站住!程寄松你站住!」潘少良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如果你不撤訴,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程寄松感受到身後空氣的變化,他稍微側身,潘少良抓住機會直接哐當一下把酒瓶砸在了程寄松的腦袋上,透綠色的玻璃帶著酒氣傾在地上。程寄松晃悠兩下,倒在地上,額角流出鮮血,左手手腕也因為碰到玻璃渣留了個小口子。
周圍的人震驚之餘,立馬圍上了查看程寄松的傷勢。
「報警,趕快報警!」
「傷到頭了,先送醫院。」
「他手機里有緊急聯繫人,我打這個電話找找他的家人。」
.....
「您好,請問程寄松在哪個病房?就是今天晚上被送來的一個大學生,他被人開瓢了。」唐念柏接到電話後立刻到了醫院,打聽清楚病房號就跑去找人,「程寄松!」
進到病房裡,唐念柏就看到頭上裹著紗布的程寄松坐在病床上,臉側還留著一些沒擦乾淨的血跡。
「念念,你來看我啦。」程寄松在看到他的時候露出了笑容,但是這種需要臉部肌肉的活動牽扯到了他額角上的傷口,臉上的笑容有些猙獰。
「你怎麼回事兒?怎麼受傷的?」唐念柏過去檢查,發現程寄松不僅頭上,左手手腕上也纏著紗布。
程寄松輕輕把頭靠在唐念柏身上,「念念你抱抱我,頭暈。」
「你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是誰打的你,報警了沒?」唐念柏往床邊挪了幾步,方便程寄松靠著舒服一些。
大學裡面很少會有打架鬥毆的事情,更何況程寄松這人雖然有點死裝,但也不至於會遭人嫉恨到直接開瓢的地步。唐念柏又想到電話里路人說程寄松被打的地點,是個校內學生和校外人都能進出的地方。難道是校外人打的程寄松?
「程寄松,你現在還好嗎,能不能回想一下,是誰打的你?」
程寄松可憐兮兮地說:「被潘少良打的。」
「潘少良?他為什麼要打你?」
「這事說來話長。」
唐念柏聽見這話,覺得程寄松有事瞞著自己,不過他也不打算探究到底,畢竟他要和程寄松劃清界限。他把程寄松扶起來,讓人靠在床上,「哦,我大概知道。前不久我遇見潘少良了,他知道我已經和龔尚瑞在一起的事。我還和他說,要是想追你就自己努力。既然你知道傷你的人是誰,也沒什麼大事兒,我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