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的病好了吧。」
「病?哦對,好得差不多了。」龔尚瑞眼下有黑眼圈,看起來這段時間很刻苦,「唐唐,考得怎麼樣?」
「挺好的,你呢?」
「這兩天猛學,不掛科應該不成問題。」
唐念柏語音沒有任何起伏,夸道:「很厲害。」
「唐唐,跨年那天的事……」
「我知道,你那天難受,學長帶你回去照顧你了。」為了掩飾真相,唐念柏繼續說:「看完跨年的燈光秀我就打車回學校了。對,就是這樣的。」
龔尚瑞略顯遺憾地說:「實在是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唐念柏開了個玩笑,「嗨呀,那天確實太累了,走的步數都超過了兩萬步,看來我們以後要開始注意養生了。」
聽到這種扯皮的話,龔尚瑞笑了,「唐唐,我們寒假再一起出去玩吧,這次只有我們兩個。」
唐念柏有些尷尬,跨年那次的匆匆一瞥,讓他幾乎確定了龔尚瑞也是喜歡曲一澤的。本來以為期末考試結束之後龔尚瑞就會來找他說分手,而他也會像個朋友一樣祝福這個和自己在一起不到兩個月的「男朋友」。
「就只有我們兩個嗎?為什麼?一澤學長知道這件事嗎?」
這次輪到龔尚瑞有些尷尬,「我沒有和他說。上了大學以後,學長對我很好,我一直把他當成哥哥一樣,可是……可是就算親兄弟也不能總是一直黏在一起。」
唐念柏作為旁觀者大概清楚了,龔尚瑞錯誤的把對曲一澤的感情認定成了兄弟情,而曲一澤應該在他們兩個的相處過程中也沒有做出過什麼出格的舉動,這就導致誤會繼續加深,直到跨年那天曲一澤撕破了所有的掩飾。只可惜,龔尚瑞還沒有認清自己的心,可能還加上有自己這個「正牌男友」的緣故,讓他更加不敢面對真相。
「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和一澤學長聊一聊,有些話還是要說開了才行。」
「我不要和他聊!」龔尚瑞打斷了唐念柏,「唐唐,只有和你單獨出去一次,我才能驗證你某些事情。求求你,答應我吧。」
「好。」唐念柏早就把龔尚瑞當成了搭子,出去旅遊正好有個伴。
告別龔尚瑞之後,唐念柏回宿舍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過寒假。他爸媽這段時間又出去尋找靈感,一直到春節左右才會回來。而他在外面租的房子已經整理好,隨時可以住進去。唯一的遺憾就是他一直沒有找到慫慫,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其他人領養了。
唐念柏沒有放棄,在熟悉的地方又找了兩圈,結果還是一無所獲。要是這樣,那他在外面租的房子就沒有意義了,還不如繼續住宿舍呢。
「念念!」
不,也並不是毫無意義,至少可以躲開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