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柏,你和程寄松就應該一起下地獄!你們兩個人都是搶我東西的壞人,我一定要讓你們兩個都去死!」說完,又是兩拳。
唐念柏隱約感覺到這裡面應該有什麼他不知道的隱情,咳了兩聲,「我搶你什麼了?」
「好,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潘少良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脖子上青筋暴起,「你還記不記得十年前你贏了一場書法比賽?」
小時候唐念柏確實參加過幾個書法比賽,也都拿了第一,可他並不知道這和今天發生的一切有什麼個關係。
潘少良的恨意讓他面目猙獰,「我爸爸從小就教育我,做任何事情都要拿到第一,我也是認真按照他所說的去做。直到那場書法比賽,明明我是仿照大師風格寫的,人人都誇我模仿得像,但結果卻是你得到了第一!你寫的那些沒有任何書法大師的風骨,純屬就是一堆鬼畫符,這也能算是書法嗎?」
唐念柏最開始的時候也是從臨摹字帖開始練起來的,但是因為臨摹的風格太迥異,導致寫出來了個四不像的東西,所以唐念柏最後決定走一種自己的風格。
參加比賽那次純屬意外,唐念柏只是看到獎品還不錯,所以才拜託他爸媽幫他報名。這倆不靠譜的家長一直拖到最後一天才想起來有這麼回事兒,堪堪在最後一刻報名成功。
這個比賽是只有報名成功以後才能拿到主題,這就導致唐念柏和那些第一天就報名成功的人少了好幾天的構思時間。唐富文和費錦秀直到以後,內心有些愧疚,於是就給唐念柏買了他想要的那份獎品,還附帶了好幾個禮物。
沒了壓力後,唐念柏文思泉湧,一手抱著禮物一手刷刷地寫了一副作品交上去。本來不抱什麼希望,沒想到卻獲得了第一名。想要的東西直接翻倍,讓唐念柏的興趣瞬間少了,沒玩兩天就扔進儲藏室里。
沒想到,一場自己都快忘記的比賽,卻在別人心中這麼重要。
唐念柏猜測道:「就因為我拿了一次第一,你就恨上我了?」
「不只那一次!」潘少良反駁,「自從你在書法比賽上搶走了我的第一,我就在沒有再獲得過任何第一!書法、射擊、甚至是國標舞,我都沒有再得過第一。」
唐念柏徹底無語了,「拜託,我沒學過射擊和國標舞,更不可能去參加這些項目的比賽,你不至於把這一切怪在我身上吧。」
「怎麼不怪你?明明都是你搶走了我的所有氣運,讓我沒能再擁有更多的第一。」
究竟是怎樣無知的人才會認為自己搶了他的氣運,唐念柏哼笑一聲,「潘少良,這就是你恨我的原因?你知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總會有人比你更厲害,你居然自大的認為自己事實都應該拿第一。」
「唐念柏你給我閉嘴!」潘少良掐住唐念柏的脖子,「所以從那以後,我也要奪走你所有珍視的東西!包括程寄松!」
唐念柏更無語了,所以潘少良根本就不喜歡程寄松,只是為了和自己搶。
「你剛才說程寄松也搶過你的東西,那你還跟我搶程寄松,你的人生也太痛苦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