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上學的時候,我喜歡上了極限運動。各種挑戰人類極限的運動讓我體驗到了腎上腺素帶來的心跳加速,卻都比不上每一次見到唐念柏時的心跳。
我知道我要低頭認個錯,於是借著新生命到來之際,唐念柏原諒了我,我也借著賠罪的機會順勢送出了那顆珍珠。唐念柏也告訴了我他生氣的原因,生命很脆弱,世間萬物有死亡也有新生,但這也顯出了生命的珍貴。
這讓我更不敢去親近唐念柏。
回去的路上,我見到了唐念柏的父母,認出他們就是當時救了我們全家的人,也知道了唐念柏就是當初那個第一次讓我看到色彩的孩子。
原來從頭到尾,一直都只有唐念柏。我給唐念柏展示了左手腕上的傷疤,那一天是我噩夢的開始,卻也是我的開端。然而我卻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這一切才會結束。
舅舅曾經懷疑過唐家,我本想用這件事讓舅舅相信唐家是清白的,但卻加深了舅舅的懷疑。當時我手裡沒有什麼證據,只好在暑假時努力去尋找可以給潘家定罪的證據。那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我總算是找到了突破口。
黑掉潘家的視頻後我終於潛入了公司的重點保密部門,然而我忽略了公司的安保。我只好隨便進了一間屋子,在那裡我又見到了唐念柏。他又一次地救了我,而我又差一點害了他。
幸好在我吻到唐念柏之前停住了動作,我又再一次問257究竟是什麼時候可以完成任務,他的回答和之前一樣,可能明天就能完成,也可能永遠都不能完成。
我等到了我的21歲生日,唐念柏讓我許願。我許願257可以離開我,讓我的父母恢復健康,讓我可以向唐念柏親口說出自己的愛意。可惜就像我曾經每次許願之後的情況一樣,我失敗了,257仍然在我腦子裡和我說話。
沒過幾天就到了唐念柏的生日,他對我發出了生日邀請,而潘少良也故意在那天讓我去潘氏集團找線索。也是在那天,我知道了潘少良討厭唐念柏的原因。這下我更認定潘少良是個神經病了,居然會因為這種理由討厭唐念柏,我的念念配得上一切榮譽和美好的事情。
只要潘少良不對唐念柏做什麼,我可以放他一馬。
拿到證據以後我緊趕慢趕,總算是在唐念柏生日會結束之前趕到了現場。喝醉的唐念柏一直糾纏著我,我半推半就得同意了。在過程中,我不斷重複著這是他強迫我的,為的是欺騙257。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又多麼的盼望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