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寄松寫的文檔在那裡結束,但是床上的程寄松醒了過來,將他在信上沒說完的話補充完整,「念念,我愛你。」
「程寄松,你醒了!」
「念念……」程寄松剛醒過來還顯得有氣無力的,他強撐起自己的身體,卻讓肩膀的傷口裂開出血。
「程寄松你別亂動!」
「念念,你聽我說……」
「程寄松你聽我說!」唐念柏喝止住病人,「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身體養好,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慢慢算帳!」
唐念柏趕忙把醫生叫過來給程寄松做檢查,醫生嫌他礙事把推出病房。
謝知凡和傅建輝趕過來,後面還跟著唐富文和費錦秀,幾個人在病房外面等著。
「爸,媽,十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唐念柏現在有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謝知凡是個老師,凡事都要經過推導才能得到結果,他想要聽一聽當事人的說法。
費錦秀跑過來捧著他的臉,「念柏,你有沒有事啊?我聽說那個人手裡還有木|倉,你有沒有受傷啊,是媽媽回來晚了。」
「媽,我沒事兒,是程寄松救了我。」
「程寄松……」費錦秀的視線眺向病房裡面的人。
唐念柏跳過寒暄這一步,「十幾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和程寄松父母的車禍,到底有沒有關係?」
唐富文走上前攬住費錦秀的肩膀,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前者緩緩開口,「念柏,當初的事情太過複雜,我和你媽剛才已經和寄松的父母見過面。現在,我們就把當初發生的一切告訴你們。」
病房內的醫生做完檢查,囑咐道:「病人恢復得很好,只是前一段時間一直連軸轉,現在還有些虛弱,需要多休息。還有病人的傷在肩膀上,最近少動,不然再像今天一樣傷口崩開,就等著留疤吧。」
謝知凡帶著唐念柏走進病房裡,「趁著寄松現在醒過來了,我們把所有的事情都講清楚吧。」
所有人魚貫而入,程寄松虛弱地躺在床上,伸著右手探向唐念柏,「念念……」
後面跟著一堆長輩,唐念柏拍下程寄松的手,「老實點兒,醫生說了不讓你亂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