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疼,拿不了勺子。」
「你傷的不是左肩嗎?」
程寄松說謊的時候面不改色,「我寫字用右手,吃飯用左手。」
「那就用右手端起碗直接灌。」
「念念,你餵我好不好?你不喂,我就不吃了。」
「……」這就是不用自己「強迫」的程寄松嗎,好懷念當初委婉拘謹的他。
「喂喂喂,吃不死你的!」
嘴上雖然嫌棄,但是唐念柏的動作卻非常溫柔,舀起一勺湯吹涼了送到程寄松的嘴邊,「喝吧。」
唐念柏回想起前不久被程寄松關在別墅里,對方也是這麼餵自己吃飯的。只不過如果自己不乖乖吃飯,就會被程寄松摸上摸下地威脅,而現在程寄松不好好吃飯,自己還要好聲好氣地服侍,這太不合理了!以後一定要給程寄松立好規矩!
「念念,我記得在木屋裡,你是嘴對嘴餵我的。」
「你!你怎麼知道我當時那麼餵你的。那時候我只是因為你昏迷了,所以才會那麼做!」
程寄松腦袋一歪,「啊,我又昏迷了。」
「愛喝不喝!」
「喝,」昏迷中的程寄松突然醒過來,喝了一口,夸道:「真好喝。」
「當然啦,舅舅熬了那麼久,肯定好喝。」
程寄松用右手撫上唐念柏的手腕,「你餵給我的,都好喝。」
「下次就餵你喝毒藥!」唐念柏又餵了一口,「你這話可千萬別讓舅舅聽見,否則他就找人來揍你。」
不等程寄松回答,傅建輝從外面走進來,問:「怎麼了?知凡要揍誰啊?」
「建輝叔叔,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謝知凡,順便看看你們。」傅建輝非常自來熟的問:「這是謝知凡熬的雞湯嗎?」
得到準確的回答後,這人毫不見外地給自己倒了一碗,「真好喝。」
唐念柏和程寄松面面相覷,就看著傅建輝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他徑直找了個凳子在病房裡坐下。觀察了下端著碗的唐念柏,又看了看床上的程寄松,開口問:「你們那碗湯還喝不喝了,不喝就給我。」
「喝喝喝。」唐念柏假公濟私,借著這個機會掐著程寄松的下巴把剩下小半碗餵了下去。
傅建輝瞧著他倆的動作,不禁笑出了聲,「我又不和你們搶,至於護食成這樣嗎?知凡熬的湯,我都不知道喝過多少碗了,還會在乎你們那小半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