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寄松打開購物清單遞給唐念柏,「生活用品,廚具,順便再給慫慫買幾個玩具。」
「買廚具?你要學做飯啊?」
程寄松把挑好刺的魚肉放到唐念柏盤子裡,「對,畢竟某人說過,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一個男人的胃。」
「哦,我想起來了,這話確實是我說的,」唐念柏伸筷子準備笑納魚肉,「想我去年為了追你,甚至還起大早去人滿為患的食堂給你買早飯,差點兒沒被擠成相片,結果現在連早起都相當困難,真是時過境遷啊。」
程寄松聽到這裡就生氣,趕緊撤回了一塊魚肉,「你還說,原來給我送早飯就只是為了完成任務,結果還說不送就不送了,害我餓了一節課。」
「誰讓那個狗屁玩意兒還有次數限制呢,而且我當時不是給了你一個雞蛋嘛,是你自己不要的。」唐念柏用筷子插住魚肉的另一端,充分發揮自己小白花長相的優勢,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再說了,你當時語氣好兇,還一副特別嫌棄我的樣子……」
「好吧,我的錯。」程寄松放開自己的筷子,又給唐念柏倒了一杯果汁。
唐念柏得寸進尺地開啟翻舊帳模式,「而且你有很多時候都對我冷言冷語的,我好傷心啊。」
「我那是吃醋了,但又不能直說,只好用這種方法了。」程寄松不好意思翻舊帳,但他茶茶地說:「我暗示了你好幾次可以對我為所欲為,結果呢,你沒有任何反應,說要親我也不親,我還以為你對我沒興趣了。」
「我倒是想,結果看見你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之後,我就什麼都不敢幹了。」
「之前玩天堂7分鐘的時候,我都提醒得那麼明顯了,結果某人卻在給我介紹他的好朋友。等到真的遇見朋友的時候,又嫌我拿不出手,不把我介紹出去。」
唐念柏見自己處於下風,胡攪蠻纏道:「你不許責怪我,繼續責怪自己去。」
「好好好,小的知錯了,」程寄松又挑好一塊魚肉,享受投餵的樂趣,「念念,我這次有沒有抓住你的胃啊?」
「還可以吧,」唐念柏嘚瑟地說:「不過那句話說得也不完全對,你看現在我不用給你做飯,但還是抓住了你的心啊。」
「豈止啊,我的心肝脾肺腎都被你抓得牢牢的。」
「去去去,說的我好像是倒賣器官的一樣。」
吃飽以後,唐念柏開啟了瘋狂買買買的模式。「哇塞,這個可以放在門口放鑰匙。這個花瓶好好看,可以擺在茶几上。對了對了,這個香薰可以放在臥室里,看效果是助眠的。這幾個玩偶可以給慫慫玩,它肯定喜歡。」
程寄松偶爾往購物車裡放幾樣東西,買完東西的兩個人一起回家。
「這麼一裝扮,家的感覺一下子就有了。程寄松,你覺得怎麼樣?」
程寄松勾著唐念柏的下巴吻上去,「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晚上洗完澡,程寄松拿著吹風機給人吹頭髮,唐念柏則拿著手機關心他們大兒子的情況。
「程寄松你快看,砍敵最近游到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