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仔細讀著兩個字,認出了上面那個是他的名字,而另外一個是夫君的名字。
如同有一隻無形的手撥弄了一下他心裡的某根弦,讓他的心臟都跟著顫動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見晏辭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漂亮的臉上染上一絲開心的笑,由內向外升騰起一絲暖意。
「是我們的名字...」他輕聲說。
晏辭沒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拿過一邊的一盒換了新包裝的香膏,這裝香膏的盒子用的是印著青花的陶瓷盒,上面卡著銅製的鎖扣,外表看上去精緻漂亮。
晏辭將它反轉過來,只見平坦的底部赫然印著印章上的兩個小字。
顧笙接了過來,細細摩挲著底部凹陷進去的小字。
「這個叫做『商標』。」晏辭與他解釋道。
「以後我準備將我所有的香品包裝上都印上這兩個字。」
這樣以後不管他的香品給哪個鋪子代理,大家只要一看到這兩個字就知道是出自他手。
這兩個字是他親手寫的,而且在這之前還設計了好幾個版本,最後發現他擅長的瘦金體雖然好看,但卻不夠古樸,還是小篆更有韻味一些。
小篆他也不是不會寫,至於商標起什麼名字,他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用他和顧笙的名字,然而私心將顧笙的名字放在了前面。
至於為什麼要把顧笙的名字放在前面,因為他是絕世好夫君唄,當然要把夫郎的名字放前面了。
不出所料,顧笙垂著眸子,手裡遲遲沒有放開盒子,晏辭就安靜地等著他。
不多時,顧笙抬起臉看向他,漂亮的眼尾不出所料染上一抹紅。
真是可愛的小哭包啊。
「夫君...」顧笙喃喃著,嘴唇動了動,然而半天沒有發出一個音節。
晏辭捏了一把他的臉,假裝沒看到他泫然欲泣的樣子,寵溺道:「這字好不好看?」
「好看。」
顧笙反手握住他撫摸自己臉頰的手指,緊緊攥著:
「夫君的字最好看。」
...
晏辭隔天就聯繫了鎮子上的工坊,把所有香品的外包裝都寫上了那兩個字。
陶瓷盒子,木頭匣子就刻在底部,紙質包裝就印在外面。
這些刻了商標的香品被他安排店裡的小工大肆宣傳,鎮上的百姓就都知道只有刻著「笙辭」兩個字的香品才是「正品」,鎮上那些想著仿製他們香品的人瞬間就蔫了。
尤其是趙家之前還模仿他們的香品,想要「以假亂真」,如今更是仿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