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些茫然,順著他的話問道:「什麼香?」
晏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
「下個月就到你生辰了吧?」
顧笙低頭認真地回憶了一下,老實說:「嗯,夫君是臘月生辰,我比你早一月,我是十一月。」他點了點頭,「是下個月。」
聞言顧笙就看到晏辭眯起眼睛,帶著醉意的眼睛裡透著那麼一絲狡黠。
過了生辰就十八了啊。
不知為什麼,顧笙有點兒覺得此刻的夫君的表情像個變態,於是他上身不自覺地往後面縮了縮,雖然動作幅度很小,可下一刻手腕被人擒住了。
晏辭一把將他拖到身前,雖然他一隻手還綁著夾板,但能活動的那隻手依舊靈活有力,顧笙根本掙不開。
顧笙被他攥的手腕隱隱作痛,他抿著唇縮了縮脖子,看著對方這副想把自己吞吃入腹的樣子,移開了目光:「夫君你剛才說什麼香?」
「很好玩的香。」晏辭注視著他,聲音里透著一絲沙啞,「我想試很久了。」
顧笙不明白他的意思:「好玩是指好聞的意思嗎?」
晏辭醉意未消的眸子注視著他,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隨即搖了搖頭:
「不知道,我沒跟人用過。」
顧笙撇了下嘴,覺得夫君肯定是酒醉上頭說胡話,什麼樣的香還需要跟別人一起才能用啊...
「不過要做出來還需要些時日。」晏辭勾著唇用手指捏了捏他的臉,然後指了指頭上的香球:
「明天我讓他們換一道笑蘭香過來。」
他直起身子,眼神始終沒離開顧笙的身子:「這裡面合香中的麝香太濃了,和紫檀的味道不搭,聞久了對你身子也不好。」
第121章
次日早上,顧笙醒來的時候晏辭已經不在了。
窗外不知名的鳥兒在樹梢跳來跳去叫個不停,自從回到晏府後,顧笙幾乎每天都是被這鳥叫吵醒的。
架子床外側被榻上涼涼的,昨晚躺在他身旁的人顯然已經離開多時。
顧笙盯著床鋪發了會兒呆,不多時門被輕手輕腳地推開了。
一個模樣清秀,臉上還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十六七歲的哥兒探進頭來,見他醒了,方才推門進來。
這哥兒名字叫做惜容,是幾天前陳管家送過來說是照顧他起居的小僕,模樣家世都乾淨,是賣身進府的。
他見顧笙醒了,上前幾步福身:「少夫人,奴服侍你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