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實話實說告訴尤金不知道，這讓尤金徹底相信他是真的沒談過戀愛了。
尤金在感情上同樣一片空白，不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的兩個哥哥都早早結婚了，跟嫂子的感情也很好，一些基礎的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尤金說：「談戀愛會牽手！」
「牽手嗎？」封亘伸出手。
尤金學著他以前看過的那樣，把自己的手放到封亘手上，兩人十指交握。
尤金的手比封亘小了一圈，皮膚也比封亘的白皙許多，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莫名有種窩心的感覺。
封亘也覺得這感覺挺奇妙的，他知道牽手，但不知道原來談戀愛是這麼個牽手的方式。
看著尤金的手被自己緊緊包裹著，封亘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新奇的感覺。
他又緊縮了點握住尤金的手，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挲兩下，緊貼著他坐的尤金下意識動了動，封亘心裏面那種感覺又強烈了一點。
仿佛想把這個人融進自己體內，想將他整個包裹起來。
「還有呢？」封亘又問。
尤金從牽手的激動中回過神來，努力轉動了一下停滯思考的腦袋，道：「還有，會抱抱。」
下一秒，他就被封亘整個抱起，還坐到了他大腿上。
為了調整這個姿勢，兩人的手還鬆開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讓尤金可惜，窩在封亘懷裡的他就被重新握住了手。
封亘的身體熱熱的，尤金貼著他，感覺自己也熱熱的，尤其是他的臉，熱得腦子都糊成了一片，一點也思考不了。
「是這樣抱嗎？」封亘問。
尤金胡亂地點頭，嗯嗯啊啊的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這麼抱了一會兒，又聽到封亘問：「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麼？
尤金用力地吸了一口氣，滿鼻子都是封亘的味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不知道封亘在問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要回答什麼。
封亘感覺到他的僵硬，本以為是不是自己的動作不規範，但低頭看到尤金通紅的雙頰，一下就弄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他用空出的一隻手拍了拍尤金的背，又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這是在談戀愛，你別緊張。」
尤金過了幾秒才消化掉封亘的話，慢慢地也放鬆下來。
他抬頭看了封亘一眼，正巧對上封亘低頭看他的視線，兩個頭一回談戀愛的初學者相視一笑，竟是錯過了一次更進一步的機會。
尤金想起剛才封亘的問題，除了牽手和擁抱，他不知道接下來下一步還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