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蔓的目光落到她手中的一尾魚:「你這是雕的鯉魚?」
程夏強調著:「不是鯉魚,是金魚。」
又自言自語說:「難道這不像金魚嗎?」
周雪蔓:「……」
周雪蔓無聲接過程夏手裡的胡蘿蔔雕件,和工具,沿著她的基礎,打磨,細緻雕刻、勾勒,寥寥幾刀,手上的雕件活靈活現,仿佛有了生氣。
程夏:「好厲害。」
在周雪蔓的指點下,她如法炮製地也雕刻出一隻憨態可掬的小金魚:「形是看著有了,像沒有魂兒。」
周雪蔓溫聲:「平時你可以仔細觀察金魚的形態,抓住它的動作,便有了魂兒。」
程夏受益匪淺,看時間馬上要吃午飯,跟老師告別,往食堂的方向跑過去。
打好飯菜,環顧著找空位置時,看到應傑朝她招手,示意他們那里有位置。
程夏坐過去,就開始狼吞虎咽。
應傑試探地問:「你最早離開雲煙閣,怎麼來的比我們還晚,看你有時候神神秘秘的離開好久,找不到人,你去哪兒了?」
程夏岔開話題:「這個干蘿蔔絲燉肉,不錯哈。」
見她不肯說,應傑善解人意地沒有繼續追問:「我們練習的蘿蔔絲,一部分做成兩菜一湯,剩下的趁著現在天氣好,都曬成了蘿蔔乾,兩三天全部曬乾了,又拿來給我們加餐,我現在看到蘿蔔,別管是新鮮的,還是曬乾的,我腦仁疼。」
干蘿蔔配著肉片,燉得軟軟爛爛,程夏埋頭哐哐炫飯:「我覺得挺香的啊!」
「你是一點不挑食。」應傑對著蘿蔔沒什麼胃口,只打了半份飯菜,怕吃不完浪費,被老師扣分。
午睡一小時後,下午迎來新的任務——燉紅燒肉。
不出意外,程夏又是第一個走出雲煙閣。
在食堂吃晚飯,應傑跟她討教烹飪心得:「厲害啊,今天我都差點趕不到食堂了,有沒有什麼訣竅,跟我們分享分享。」
程夏:「我以前在食堂窗口的磨練,摸索出來後,全憑感覺,煲湯就是大火煮開,小火慢燉,厚肉塊,用小火,豬肝薄片,大火猛炒……」
如何燉煮出色澤鮮紅油亮的紅燒肉的秘訣,就是炒糖色,以及玫瑰腐乳汁……
應傑知道炒糖色很重要,玫瑰腐乳汁他還真沒聽說過,難怪她燉的紅燒肉久放不變色,紅艷艷的,漂亮極了。
接下來幾天的培訓,一直在程夏的舒適區里,她如魚得水,在刀工課上,她是廖永年頭疼的差生,到了火候和調味板,又是其它老師們心目中的尖子生。
程夏不會讓偏科,成為自己整體成績的劣勢,所以每天都會到秘密基地練習。
一眨眼,八天時間過去,培訓結束,在食堂吃過晚飯,大夥最後一次集訓,報數,卻是返回宿舍收拾行李箱,離開。
還是來時的那輛大巴車,載上同學們,送往各自的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