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刚开垦好种下豆角,就有不少人从德明和更远的地方跑过来。
安王原先的五座城终于开始崩溃,比之前更多的流民涌向其他地方,许阳也收留了不少。
户籍发完之后,苗佳才发现现在已经有了五万来号人了。
按照古代的标准,现在已经勉强可以算一个郡了。
他们找了几个流民问了些话,终于搞清楚了德明那边的事。
德明、徐城、宁西、福州、安宁、青阳、渭州这七座城在明王手中,他与简王打了一场仗,结果被庄王捡了漏。
庄王的父亲在宁西被杀了,他就屠了宁西,接着他把进攻的方向瞄到了洛南,在宁西,德明方向布置军队打算攻下洛南。
结果他脑子出了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把家人都关在楼里,自己躲在二楼,烧了一楼。
就这样,庄王和他亲近的人全都死了。
简王又组织人打了回来,还没待住就被一个王又打跑了——不知道这个王叫什么,就像突然冒出来一样,迅速掌控了一大片地方。
但是这个王脑子也有毛病,不合心意的就杀,不止杀不亲近的也杀亲近的,而且他相信自己供奉的一座神像,认为那个神能解决一切问题,就叫人们不停地做出神像来。
地里不许种粮食,他强迫人们把最好的土地拿出来做神像;
神能看到的地方必须“没有任何污秽之物”,所以人们不能在有神像的地方拉屎撒尿——但是他强迫所有人都要随身带着一个神像木雕;
神能看到的地方不许听“污秽之语”,所以人们不能说话——也许是不让说粗话,但是对于底层百姓来说没几个人能不草祖宗地说话。
总而言之,这样的高压下这个王也被杀了,他的手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以前有他的时候,他不许手下抢百姓的东西,因为他觉得在神的目光下抢东西不是好事,现在没有他了,所有人都开始抢东西,杀人、抢粮食、抢衣服、□□——不管男女老少都没逃脱。
幸好他们人少,还是有不少百姓瞅准时机跑出来了。
而安王那边,就是单纯地人死多了,继任的一堆人压不住,虽然给百姓分了地,但他们三天两头要回扣,百姓遭不住,干脆一起聚起来把那些人全杀了。
但是那边往西有一个庆王,他收了不少百姓,自己城中百姓已经超员,需要更多土地,又见那五座城没有什么防备,就打过去了。
长川那边也想扩张,打了一仗没成,就又缩回去了。
庆王也觉得长川是块硬骨头,于是舍了离长川近的那座。
他给自己的人都分了地,把原来地上的那些人全建成了奴隶户籍。
干的活多,又分不到几碗饭吃,趁着人多,他暂且管理不过来,各种东西还没有建造好,到处很混乱,好多人就跑了。
打听完这些之后,苗佳赶快从平壤里又调了一些军队去守着许阳和洛宁。槐乡现在这千数来号兵也算差不多,勉强有一战之力,就不用调新的来了。
槐乡百废待兴,先安排这些人赶快开地种地,然后派了人叫寨子里砍一些树送过来搭建房屋。
苗佳在槐乡里建了仓库和政务大楼,先叫军队有安身之地,然后从其他城市里调了一批粮食过来,每天吃大锅饭,按着人头一碗一碗给。
人们有了粮食,干活就更快些,不管是重新修建房子还是种地、修城墙,发下去粮食就让他们足够兴奋。
尤其德明方向来的那些人,好久没吃饭了一样,看到食物眼睛都冒光,一人能吃两碗饭。
苗佳暂且就和萧彩妮待在槐乡,为保自己的城市更平稳地发展,不得不需要更快地建造城墙。
百姓白天种完地晚上还得去垒城墙,睡眠时间不够,有些人上一秒还干着活下一秒就睡着了。
这样不行。
苗佳清楚,于是只能让人们上午去种地下午垒城墙,晚上不管怎么样都得睡觉。
她又从平壤调来一批人做垒城墙的活。
就这样心惊胆战过了一个来月,城墙终于垒好了。
众人都安心不少。
接下来,人们开始做弩。
周围大敌环伺,每个城看着都很有实力,过了几年平稳日子,也有一些人在训练中可以拉开弓有杀伤力,但是现在城市多了,拉开弓的人还是太少了,弩也得快速进入战场。
弦的制作依然选择了麻绳,由寨中的人负责供给。其他部件则交给萧沐福和他的一众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