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玠:“你是礼部牵头的要员,若说她有功,你更该居功才是。”
徐尧登时来了精神,满脸写着“是吗,我真的这么棒吗我居然自己都不知道”。
陶玠:“使臣和谈后,便是两年一次的考绩,到时我向尚书举荐,保举你升任礼部郎中。”
徐尧直愣愣瞧着他,眼神忽闪忽闪的。
“不过,这件事若是让贺祯接替你,你四日,他六日,这功劳该如何算呢?”陶玠话锋一转,似是陷入苦恼。
徐尧立马道:“大人,这活儿既然是我应承下的,半路转手,贺祯怕是也接不过来,一来他没见过杜娘子,配合起来怕是会生嫌隙;二来前几日的情况他也不了解。我刚才话没说完,虽然前面进展顺利,但之前选的那些流民都是身强力壮的,码头的脏活累活都能干,剩下这些老弱妇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有的家破人亡,只孤身一人,若找不着差事,只能眼看着饿死了。这事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陶玠似有所悟地点头,“这么说来,只能劳你继续担此重任了。你和杜娘子配合默契,想来也能替她多分担些。”
徐尧满脸不在乎道:“应该的,能者多劳嘛。”
陶玠眸中带笑,提醒他,“饭菜快凉了。”
徐尧反应过来,“哎,这么晚了我还没吃饭呢!”
他畅想着升官发财,大快朵颐时,杜袅袅和玫娘也刚吃上热腾腾的饭菜。这段时间杜老太太和杜柒柒都被流民之事搅得作息乱了套,守在家随时准备好吃的,因为不知道两人会何时折返。
杜老太太心疼孙女,却也无计可施,只盼着事情早点过去。
杜袅袅吃完饭躺回床上,一天绷紧的神经得到片刻的喘息放松,但很快又被梦境中各种难题给惊醒。徐尧说的问题,也是她提到的,接下来六天,不会更容易,只会更难。
第五日,依旧是马不停蹄忙碌的一天,杜袅袅从剩下的流民中找出能做女红的,她已经从系统那接了推荐绣工的任务。
天色很快从明亮转为漆黑,徐尧像往常一样,将杜袅袅和玫娘护送到巷口。邻里的灯光微弱地透出来,将两人的影子拉的修长,微风中树影摇曳,晦暗不明。
走到一半时,杜袅袅倏尔感到一阵凉意,她蓦地将玫娘往后一拽,“锵”的一声,兵刃交击的声音,两人侥幸躲过刺客偷袭,玫娘吓得花容失色,杜袅袅拉着她连退两步,借着昏暗的光线,努力辨认道:“胡大哥?”
刚才刺客从身后剑尖直指杜袅袅,她敏锐躲过的同时,旁边杀出一个身材雄伟压迫感极强的莽汉,长戟“锵”地架上刺客的剑刃,两人随即见招拆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