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顿了顿,琢磨道,“说来也怪,你说杜侍郎,她怎么就能看出来,谁适合干什么差事呢?就好像把每个官员的所长所短、生平志向都摸的一清二楚似的。我在吏部干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有这般能耐的。”
肖梓峰挠了挠下巴,努力理解出其中的意思,“大人,您是说,杜侍郎她是把原本才不配位的人,调到了能够发挥他们所长的位置上?”
郑宇:“正是。你可算有点明白过来了。”
肖梓峰:……明白是明白了,可是,这也有点太厉害了吧。
他满眼惊叹地呆着,眼巴巴问:“天爷啊,她怎么能知道谁擅长干嘛,想干嘛,这是怎么做到的?”
郑宇“啧”了声,不耐烦地睨他,“我刚才说的不就是这事儿嘛。”
合着这人脑子始终慢了半节。他要是知道其中缘由,还用得着刚才那番感慨吗。
肖梓峰犹自在震惊中,“那这些人,能不同意嘛,换我,要是一直想干一个差事而不得,在其位而怀才不遇,赶上杜侍郎这新政,还不得乐死,巴不得赶紧去上任呢。”
“大人,你说杜侍郎她怎么这么厉害。”
郑宇嫌弃的瞥他一眼,看这人是卡在对杜侍郎举措的钦佩和惊讶中,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了。
恰好有人过来请教他问题,他抖了抖衣衫站起身,丢下一句,“你多学着点“,忙不迭地走开了。
肖梓峰缓过神,“学?学什么……”
学杜侍郎?那哪是学得来的。
正如杜袅袅所料想的,先前那些案子积累下的余威,使得后续的革新推进相对顺利,大半年的时间过去,系统发布的任务总算完成。
她点开系统的积分商城,拉到最下面一栏,往常灰扑扑的眼药瓶,此时亮起,泛着淡淡的光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