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玠对此似极为得意,二话不说,带着他下到校场内,拿过兵士手中的破甲刀递给蒋赫,细致讲解了此刀刃的精妙,战场之上能破开敌军的盔甲,将尖刀深深插入敌人胸膛。
蒋赫大受震撼,惊讶的表情极大取悦了陶玠,聊到兴起,陶玠一个收不住,又拉着蒋赫参观了颂军的军械库,那里有改良后的盔甲、长矛、连弩,铸造的工艺已大大超过羌国。
一天逛下来,蒋赫脑瓜子嗡嗡的,过大的信息量冲击下,让他浑然不知该把哪条消息先传递出去。
是说陶家军的实力,还是详细描绘颂军那些足以在战场上起到决定作用的武器。看似微不足道的改进技术,足以颠覆战争。
陶玠眸中闪着自得,彬彬有礼地询问:“先生观我军操练的如何?”
蒋赫回过神来,忙奉承道,“将军治军有方,营地修建的十分壮观,其中又有阵法,军士们操练时进退有序,兵士勇猛,令人钦服。”
陶玠唇线上扬,“比之呼延部族如何?先生曾在呼延昊帐中任职多年,可知他们常用的计谋和阵法?”
蒋赫心想,陶玠心眼子不少,自己若未置一词,必定会引他怀疑,遂将呼延部族用过的战术挑了几个普通的,半真半假编排一番,应付过去。
接着话锋一转,试探道:“陶将军,呼延昊乃是沙场老将,他率领的五万大军已在途中,不知陶将军可有退敌之法?”
陶玠莞尔轻笑,“呼延大军跋涉千里,士气疲惫,我趁他尚未安营扎寨之时,率军突袭,烧他粮草。敌军缺少供给,难以久战,我固守不出,敌军久攻不下,不战自退也。”
蒋赫面无甚波澜,心中却是惊骇。
好个陶玠,果然诡计多端,还好军师派他先行诈降,打探出情报,否则呼延将军率兵出征,怕是要着了这小儿的道,无功而返。
他温笑道,“陶将军文韬武略,让人佩服。若是有能用得着蒋某的地方,尽管差遣。”
陶玠对他的态度大为满意,“好。待来日,先生与我共破敌军。”
雁山北麓,呼延大军正向着丰宁城的方向行进。
每日安营扎寨,前进的速度不紧不慢。
蒋赫奉命早早地到了丰宁城,此时已传回一些有用的信息。
中军帐,呼延昊看着手里的密函。
“军师走的这步棋,大有用处啊。”呼延昊感叹道,“这个陶玠,果非等闲之辈,难怪瀚儿会败在他手中。”
众人听主将这么一说,皆好奇那密函上讲了什么。
呼延昊也不多卖关子,将密函叠好收起,召集诸将,发布了探听到的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