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凌衍強行令上下牙齒不斷打戰的極致寒意,朝身後的居無憂問道。
「我想帶你回去,關起來。」居無憂低頭在凌衍脖頸間嗅了嗅,而後感慨道:「你真好聞。」
前面那句話在凌衍的意料之中,然而後面那句話傳進凌衍的耳中,就變成了——「你血肉的味道真好聞,聞起來就很好吃。」
凌衍覺得自己仿佛是一塊掛在價值上的臘肉,被一隻飢餓的野獸四處嗅聞,尋找著最適合下口的地方。
救命啊!
SOS警告!
「你在害怕麼?」居無憂問,他的右手鬆開凌衍的脖子,一點點往上,掠過下巴、嘴唇、鼻子,最後輕輕覆蓋住凌衍的雙眼。
被手掌蒙住雙眼的凌衍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他看不見身後人的動作,當然之前也看不見。
他只聽見耳邊有人在嘆息,那人說:「不要害怕。」
「我不會傷害你。」居無憂緩緩說道,「我只是想把你帶回去。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一點點來。我這次先把你的頭帶回去好嗎?」
凌衍內心警鈴大作:不好!!!
他幾乎是哭喪著臉對身後那人道:「兄弟,我喜歡完整的自己。要不你乾脆把我整個人都帶回去吧。」
「可是那樣的話,你會不樂意的。」居無憂擔憂地說道。
「我很樂意的。」凌衍木著臉道。
「可是我擔心你將來會後悔。」
「我不會後悔的。」凌衍幾乎麻木地道。在失去頭顱和失去自由之間二選一,傻子都會選後者。選擇失去自由,將來也許會後悔;選擇失去頭顱,那可是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對!凌衍忽然反應過來,現在應該思考的不應該是怎麼逃跑的問題嗎?為什麼要在一個更糟和一個不那麼糟的選項之間二選一呢?
凌衍心想:現在的我急需一把鳳凰火救我逃出生天。
鳳凰火,你怎麼還沒到啊!
都已經這麼久了。凌衍內心焦急。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把你整個人帶回去吧。」居無憂單手將凌衍抱得更緊,在他耳邊不失興奮地說道。明明仍舊是陰惻惻的語調,但凌衍愣是從中聽出了一絲撒嬌成功的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