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名弟子道。
「知道什麼?」凌衍疑惑。
「知道這藏書閣七樓的秘密啊?」
「我不知道。」凌衍如實說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呢?」那名弟子問。他看起來是個開朗話多的性子。「這也沒什麼不好講的。」
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凌衍便本著不聽白不聽的想法,示意對方開始講。
「這內門藏書閣本是存放無一劍宗收集的各種特殊功法的地方,有教人生死人肉白骨的,也有教人化草木為靈仆的,更有教人如何以沒靈根的殘廢軀體榮登大道的。」那名弟子緩緩開始了他的講述,「這是前任宗主留給俟長老的地方,但在前任宗主過世後,俟長老一次都沒來過……」
在這名弟子講述前,凌衍從未聽過無一劍宗高層中還有這麼一段狗血故事。
俟無明最開始不叫俟無明,而是叫應瑾,是前任宗主的親生兒子。前任宗主還有一個十分寵愛的關門弟子。兩人之間關係親密,甚至以義父義子相稱。而相對地,應瑾和前任宗主之間則疏離許多。
有謠傳說,這個關門弟子是前任宗主心中白月光和別人生的孩子。
這個白月光沒有嫁給前任宗主,而是嫁給了一位當時要比前任宗主顯赫許多的修真界大能做平妻。
平妻是指地位和正妻平等的夫人。
多年後,大能敗落,白月光抱著孩子來投奔前任宗主。前任宗主的道侶,也就是應瑾的親娘,氣不過和白月光打了起來。動刀動槍間,不小心動了大火氣,出手過重,雙雙殞命。
臨死前,白月光勸解前任宗主不要過於愧疚,拜託他照顧好自己的孩子,懇求他待他如待親子。幾乎是當機立斷地,前任宗主就把白月光的孩子收為了自己唯一的關門弟子。
應瑾的親娘本來還剩一口氣,看到這一幕直接斷氣。
後來,前任宗主便真的把關門弟子視若親子,而把親子乾脆忽略。
前任宗主和應瑾親娘是世間最普通的相識、相知、相處、相戀而後結契的模式,沒有刻骨銘心的記憶,也沒有驚心動魄的愛戀糾葛,柴米油鹽醬醋茶,普普通通,平平無奇。
若不是白月光來尋,可能應瑾親娘做夢也不想到自己丈夫心裡還藏著這樣一個人。
之後的幾十年裡,大概內容就是,前任宗主將關門弟子帶在身邊、悉心教導,而應瑾自己一切摸索,無論是引氣入體、還是劍術口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