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孤寒心中驟然湧起一絲喜意。——不用打了!
雖然他剛才備受鼓舞,但如果能夠不和魘獸打,他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恩人,現在怎麼辦?」陸孤寒臉上故作茫然。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把它們叫回來。」說著,凌衍便將令牌丟到陸孤寒懷裡,還有一個躍步,跳入了被黑暗所籠罩的竹林深處。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陸孤寒根本反應不過來。
一刻鐘後,凌衍回來了,帶著一身的煙塵和身後的一大群魘獸。
數十頭面目猙獰的長毛魘獸浩浩蕩蕩地朝這邊狂奔而來。
看到此情此景,陸孤寒拿劍的手微微顫抖,腿腳也有些發軟。
這……這數目不對!剛才哪有這麼多魘獸!
空氣中傳來凌衍的聲音:「我路上又碰到了一些零散的魘獸。它們硬要跟過來,我也沒辦法,甩不掉。陸兄,我看好你哦!」
陸孤寒哭喪著臉:「恩人,我怕!」
「怕也沒用!」
凌衍十分冷酷無情地抽走了陸孤寒懷裡的令牌,幾個躍步,站到距離陸孤寒足足數丈遠的地方。
這個距離,既不會讓令牌干擾魘獸的發揮,也方便他在陸孤寒情況不好的時候出手幫忙。
可謂是看熱鬧的極佳地點。
陸孤寒沒有辦法,只好拿著佩劍迎上來勢洶洶的魘獸。剎那間,劍光縱橫,血沫飛濺。
一個時辰後,陸孤寒解決了這一波魘獸,然後,緊接著,凌衍又引來了一波魘獸。
……
隨著時間的流逝,陸孤寒殺魘獸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殺死一波魘獸花費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在他解決完總共七七四十九波魘獸後,凌衍還想跑進竹林深處,再引一波魘獸。
陸孤寒氣喘吁吁地拉住他的衣角,哀求道:「恩人,你再來……我就不活了!」
見陸孤寒實在是累極,凌衍便只好暫時停下來,讓他稍作休息。
明天繼續,凌衍心說。
陸孤寒尋了一根粗壯的竹子,將佩劍直直地插在身旁的泥土中,倚著竹子睡著了。
他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臉上帶著劇烈運動後的不正常紅暈,胸膛一起一伏,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戰鬥中緩過來。
凌衍抬頭望了望天空。天空依舊是濃稠的血紅色,仿佛蓋了一層厚實的地毯。但隱約有光從血紅的顏色底下透出。
快天亮了麼?凌衍心中喃喃。
由於剛才的戰鬥,此地的土壤中浸了不少的鮮血。都是魘獸的鮮血。
為了防止它們復活,凌衍早已將它們的屍體按照最開始的方法焚燒殆盡,連灰都不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