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羽:……委屈巴巴.jpg
在鬼火的幽光中,三人就這樣安靜在屋子裡吃完了一頓氣氛詭異的晚飯。
吃完飯後, 居無憂負責收拾桌子, 當碰到那個方白羽用來吃點心的盤子時, 只見他手腕稍移, 白瓷盤子滑出桌子邊緣,掉在地上,裂成一片片的碎片。
居無憂盯著地上的碎片, 面無表情地嘆了一口氣:「髒了,扔了吧。」(棒讀)
方白羽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內心:……
「切!幼稚!」方白羽低聲嗤笑, 帶有挑釁意味地覷了居無憂一眼。
居無憂亦不甘示弱。兩人之間硝煙味瀰漫。
凌衍聽見盤子摔碎的聲音,聞聲轉頭,他只覺氣氛有那麼一絲不對勁,瞧了瞧面無表情的居無憂和同樣神色漠然的方白羽,但也沒有瞧出什麼,只當方白羽和居無憂剛見面氣場不合。
他不想管這兩人,反正依著方白羽和居無憂的性格,他們又不會打起來。凌衍兀自嘆了一口氣,打算出門散散步。
方白羽跟了上來。
夜晚的魔域晚風清涼,草葉搖曳,天空中星光點點,站在小山丘上放眼望去,只覺天地遼闊、萬物蒼茫。
凌衍和方白羽並肩走著。這段日子裡,方白羽的頭髮長長了許多,幾縷烏髮順著他的側臉輪廓垂了下來。他修長的手指微微一勾,用上了一點法術,將烏髮重新束縛進腦後的髮帶中。
方白羽忽地對凌衍問道:「那人是怎麼回事?他前些日子不是還綁過你嗎?」
「此事說來話長。」凌衍大概回憶了一下,回答道,「反正大概就是,我們現在變成朋友了。」
「朋友?」方白羽口中重複了一遍凌衍說的最後兩個字,顯然不是很相信。
「是朋友。」凌衍堅定道。
方白羽似懂非懂,一時間也放鬆下來,踢著腳邊的石子,道:「我剛才還以為他是要折磨你呢。」
「折磨?怎麼折磨?」凌衍笑著道,「用一桌飯菜折磨嗎?」
「差不多。」方白羽現在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有點可笑,撓了撓頭,抿唇一笑,道,「就像凡間斬首時會先給犯人一頓美味的斷頭飯那樣,又或者是飯菜有毒,他逼迫你吃下有毒的飯菜……」
凌衍此時已是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我去,你想像力怎麼這麼豐富?要是他真下毒,那你最開始竟然還問介不介意加一雙筷子,這是要和我一起服毒嗎?」
凌衍的笑聲中滿滿的都是對方白羽的嘲諷,堪稱肆無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