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凌衍只覺一頭霧水。
這個懷抱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而且還很莫名其妙。
方白羽沒有說話,只沉默地抱著他。待他終於抱夠了後,才肯放開凌衍,用那雙鳳凰獨有的漂亮眼眸瞧著凌衍,咧嘴一笑,嬉皮笑臉道:「離別前該有一個擁抱。」
凌衍簡直不知說什麼才好,但他也來不及說什麼,因為方白羽很快又化成原形,飛得又高又遠。
「再見。」凌衍望著方白羽離去的方向,嘴唇翕動。
……
夜晚的魔域靜謐非常,灰濛濛的霧氣從土地的縫隙間鑽出來,不上不下地漂浮在距離地面僅有半米的低空。
凌衍不想那麼早回去,便熄滅了火堆,沿著旁邊的長河,在岸上緩緩地走著,閒適地瞧著周圍的景色。
走著走著,凌衍忽然感覺右腳一重,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
他低頭一瞧,是一株小巧的鬼臉花。
但不是上次的那一朵,因為臉長得不一樣。
鬼臉花伸開葉子,指了指凌衍的身後,然後就從土地里拔出根須,長腿似地跑掉了。
凌衍:……
哪怕他上次已經見識過類似的一幕,但如今再次親眼目睹,心中還是接受無能。
為什麼花要長腿啊!他暗暗吐槽。
長腿也就算了,還長著一張人臉,瑪德,半夜演驚悚片嚇人嗎?
凌衍感覺身後涼颼颼的,一股寒意爬上了他的脊椎。
他緩緩地轉動頭顱,往後看。
——身後空無一物。
呼!凌衍偷偷鬆了一口氣。
但當他把頭轉回來時,卻瞧見一張毫無血色的臉,還是放大版的。
他剛剛放下去的心臟,又猛地提到嗓子眼。
凌衍急速退了幾步,遠離那張蒼白的臉,緩了緩微亂的呼吸,開口道:「大哥,拜託你半夜出行也好歹往臉上塗點腮紅,慘白一片多嚇人啊!」
「額,抱歉。」白臉青年微笑著回答道,雖然嘴上說著抱歉,但卻顯示不出一絲「抱歉」該有的意思。
凌衍無意與他掰扯,開門見山,直接問道:「你誰?」
白臉青年指了指一旁潺潺流淌的渾黃河流,又指了指自己。
凌衍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河伯你好。」
白臉青年微微一笑。
「那啥,感謝你上次對我的祝福。」凌衍撓著頭,感謝道。
凌衍還記得上次系統說對他祝福的是偽神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