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剛見到遲風入時,以為這是系統bug,從哪個副本中跑出來的小boss。最近一兩年系統不知為何經常出現不穩定的情況,所以出現boss不小心跑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是小boss,那她就不想管了,畢竟系統等會兒也會回收回去,但正當她要無情的從小遲風入身邊走過時,蜷縮在地上的小孩突然動了。
他髒兮兮的小爪子,緊緊抓住祁玉瑩的褲腿,一雙清澈透明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這副模樣讓她瞬間想到了家裡許多年未再見的弟弟,當即她的心就軟了下來,一咬牙,一跺腳,把遲風入抱回了自己的個人空間。
因為這件事,她有兩個月都沒進過副本,就怕被系統發現,也怕被其他玩家發現,十幾年前系統內的生存環境比現在更糟糕。
系統剛成氣候,為了防止被發現,拉進來的都是那個年代無所作為的青年人,他們在現實中沒有受過多少教育,也沒能實現過什麼願望,所以在進入這個遊戲後,欲望帶著惡念愈發瘋漲。
那時系統還沒有實行孵蛋培育機制,所以在這裡,小孩是多麼敏感的一個詞,遲風入的身份如果被發現,定會引來人瘋搶,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系統仿佛並沒有注意到這個跑出來的小boss,玩家們也時常像是看不到他一樣。
就是這時祁玉瑩發現遲風入與普通副本boss的不同。
他能隱藏自己的氣息,而且如果那一天他的狀況穩定,甚至還能追蹤到遊戲系統來過時產生的波動數據。
也正是這次機會,祁玉瑩發現了逮住系統,消滅它的方法。
為了回家,祁玉瑩開始讓遲風入大量使用他的追蹤能量,她像是發了瘋一樣要逮住系統,她已經在這裡五年了,進入系統時並沒有說明走過多少個副本,或者攢夠多少積分才能出去,所以她只能一個副本,一個副本的熬下去,至少要保證自己活著才有希望。
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想回家,在發現一點抓住系統的希望後,從麻木中破土而出的思念要將她折磨得不成人形。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問題,遲風入正在一天比一天虛弱,而且他開始抗拒和自己進入副本。
在遲風入終於受不了這樣高強度的使用能量,抓著她的手委屈大哭時,祁玉瑩突然醒悟過來,她不該為了自己回家,強迫一個孩子做這些,消滅系統是他們大人的事,這些孩子不過也只是受害者罷了。
祁玉瑩放棄了。
她將小遲風入擁入懷中,壓下心中的苦澀,溫聲笑著哄道:「不哭了,乖,對不起,是姐姐的錯,是姐姐的錯,姐姐以後都……」
剩下的幾個字在喉嚨中梗了幾回,她才哭著顫聲道:「都不會讓你再使用這些了。」
自那以後,祁玉瑩就徹底將遲風入當成了普通人帶在身邊,後來系統不知在哪裡受到了啟發,給了他們一人一顆蛋,蛋孵化後,他們得到了一個小孩,要用自己在副本中所得到的五大領域積分來投餵小孩,幫助他們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