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疑惑:「什麼為什麼?」
陶白歌道:「我們只是合作的夥伴吧?雖然在一個村子里,但我不愛出門,以前可能都沒說過話,甚至可能都沒見過幾面,你為什麼會關心我冷不冷?」
石頭這次沒說話了,他快速將手裡的東西忙活完,站起身不斷地整理衣服,裝作沒聽到,頗有掩耳盜鈴的架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陶白歌靠著牆笑得花枝亂顫,「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別再理你那衣服,衣角都快被你扯爛了。」
她走到石頭身前,抬頭與他對視,眼中的笑意還未散去。
她道:「去睡吧,晚安。」
石頭不敢看她,慌忙應下,逃也似地跑進了廚房關上了門。
陶白歌站在原地,靜靜地聽著廚房的動靜,待一切安靜下來後,才躺回了炕上。
今夜多虧了那火爐,屋子里確實沒有昨晚冷,陶白歌蓋著被子這麼想著。
某人今晚應該不會跑了吧。
天色濃黑,石頭躺在灶台上,往常都是淺淺睡眠的他這次卻做起了夢。
夢中不是現在的風雪天,而是在七八月的盛夏,天氣悶熱的讓人汗流浹背。
他正與陶白歌一起逃命,為什麼逃命,逃的是什麼他一概不知,只知道拉著人一直往前跑。
眼見著就要被追殺,就在路過一家農舍時,他突然想到一個法子,對陶白歌道:「我去引開他,你埋伏在後面襲擊怎麼樣?」
在他想像有限的夢中,這本該就是個絕妙的逃生方法,然而,按照他預料中,本該,可以下的陶白歌卻靠著農舍旁的稻草堆,和先前戲耍自己那樣的神情一般挑著眉道:「我不,憑什麼?」
憑什麼?憑著他們兩個都快死了!
石頭著急的正要說話,突然陶白歌先開了口。
「我可以去,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答應我後,其他的小事不用你操心,我可以一個人將它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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