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歌被揮著往後退,她向旁邊繞開一步離開村長身邊,看向石頭道:「我也要回去?」
石頭被她這麼一看猶豫了,很顯然也不太想讓她走,但有村長在他做不了主,只得眼巴巴地看著村長。
「嘖,沒用的臭小子。」村長將一具裝好屍體背起放到一邊,瞪了陶白歌一眼:「你看他做什麼?別以為他同意了,你就能留下,這裡做主的是我。」
「哦。」陶白歌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石頭,一挑眉手指指著石頭,「我不走,你讓我走,他憑什麼留下?」
村長氣笑:「他是我助手,你是什麼身份?老娘我這是為你的安全著想,你還來和我槓?」
「我的身份?」說到這個她可就精神了,一抬眸掃了一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石頭,微微一笑,一把將石頭拉過來將頭靠在他肩膀上,道:「他的家屬,作為您的助手的家屬,我是不是也能申請留下來幫忙?」
「嘭。」
屍體再次掉落,發出一聲悶響。
村長張大了嘴巴,顫抖的手指指著僵成一塊紅色的板磚,但不敢動彈一下的石頭,又指著眉眼含笑,一臉幸福的陶白歌,眉梢抽了抽,咬牙切齒道:「成!」
「你不是要留下來幫忙嗎?過來幫我把屍體搬到我家去!」
說完,她拖著三個沉重的麻布袋便怒氣沖沖的走遠了。
陶白歌心情頗好地跟著拖了兩個,向她離開的方向走去,在走前還回頭對石頭說了句:「剩下的三個交給你了。」
然而她沒能走出一步,便被人拉住了手。陶白歌眼睛一轉便知道石頭想說什麼,她回頭看去。
果不其然,石頭的臉依舊羞得通紅,但他雙眼極為有神,就像是映下了仲夏夜的滿天星,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斷斷續續道:「你、方才和村長說的那個,是什麼意思?」
陶白歌歪頭不解:「什麼這個那個?我沒聽明白,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石頭頓時說不出話了,他險些將自己憋得差點斷了氣,才聲若蚊蠅道:「就是……你說,是家屬……的那個……」
「哦——那個啊——」陶白歌笑著拖長了聲音,撿石頭,隨著他的聲音,眼中再次亮起了光,突然話鋒一轉道,「不過是我好奇這些人的死因,留下來的藉口罷了。」
「相信你不會介意的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沒有任何留念,特乾脆。
石頭看著她的背影愣了好一會兒,才焉了吧唧地垂下頭,拖起剩下的三個麻布袋跟走緩慢地在後面走。
嘴裡念叨著:「哦……是藉口啊……」
【救命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什麼大型逗狗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