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知野在一起,我的演技果然變得更加精湛了!我覺得今天的我簡直演技生涯的巔峰,因為江知野他立刻停下來沒有再搶盒子,反而輕輕地抓著我的手看有沒有受傷。
他抓著我的手看了一會兒低聲說:
「塑料盒子裡面的咖啡瓶蓋,我覺得那是琅哥給我的第一封情書,所以想好好保存。」
「對不起,我有點太幼稚了。」
見他低著頭的樣子,我說:
「哪裡幼稚了?我覺得很高興啊。」
趁著江知野有些驚訝地抬起頭,我又湊上去親了他一口,扯了扯他的臉說:
「你小子這麼想收到情書嗎?你看起來像是那種收過很多情書的人啊?」
「那又不是琅哥的筆跡,親一口又不像親到琅哥……」
「……親……親一口?」
「對啊,見字如晤嘛,見不到琅哥的時候只能親一親琅哥的情書了。」
「……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了!」江知野說罷摟著我的腰轉了一圈,把我抵在桌子上大力親了我一口。被他親完後我敲了敲他的腦袋說:
「其實是假的吧!?」
江知野理所當然地說:
「琅哥在面前我幹嘛要親那個?」
為什麼我總感覺每次我捉弄他最後都會被反殺呢?現在滿臉通紅的人又變成了是我。
226.
正當我在思考怎麼反駁的時候,門鈴突然響起,我一個激靈,著急地拍了拍江知野,說:
「你你你快讓開!我要躲起來!」
平時姑且可以以對戲為名約會,關機了以後這個理由可就不可行了,所以絕對不可以讓別人在我房間看到他。
但江知野卻對我的話置若罔聞,依舊撐著手亮晶晶地看著我。我伸手推他,想要把他推開好讓我到廁所里,但他卻動都不動。
「有人按門鈴!」
江知野笑著反問我說:
「我們在偷情?」
……你是在玩單押大師嗎?
江知野低聲笑了笑就快速走去開門了,我來不及跑到廁所於是衝上床拿被子把自己牢牢實實蓋住,我隱約聽到江知野和小奧的對話。
「江哥,我跑了大老遠最後還是給您買來了。」
「謝謝。」
「……你在看什麼?」
「江哥,何老師也在嗎?」
躲在被窩裡的我頓時一個激靈,然後我就聽到小奧說:
「我知道了,江哥,我祝你們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在被窩裡的我???
然後我聽到了江知野說:
「嗯,幸苦你了,給你漲工資。」
原本話語間有些無力仿佛奄奄一息的小奧頓時變身精神小伙大聲說:
「謝謝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