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走!」
Cheers好像聽懂了江知野說了什麼似的搖了搖尾巴,然後就朝房子撒腿狂奔而去。
江知野和Cheers都趕在大雨以前跑回了屋子,但他們還是淋濕了一點。Cheers倒沒什麼,它自帶干毛機,身子一甩就差不多幹了。
但江知野就沒有這個能力了,他踏進屋的時候頭髮還在滴水。
等他一走進屋我就接過他手裡的稻子,塞了一條毛巾給他。
「快擦擦身子,別著涼了。」
江知野拿著毛巾呆了一會,我問他:
「怎麼了?」
「我好像渾身都淋濕了。」
我聞言瞬間有些著急,擔心他著涼,於是我催促他說:
「那你快去沖個熱水洗澡。」
說著我推著江知野去浴室。
江知野一邊被我推著走一邊說:
「琅哥幫我洗嗎?」
「什麼?」
「琅哥幫我洗澡嗎?」
我捏了捏他的脖子反問他說:
「你怎麼老這麼不正經?快去洗澡啦!」
江知野抓住我的手轉過身來說:
「為什麼Cheers就可以我就不可以?」
我用毛巾打了他一下說:
「你們能一樣嗎?」
「琅哥剛不是還說我們一樣嗎?」
我見他一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伸手拉了拉他的脖子,親了他一口說:
「我會這樣親Cheers嗎?」
江知野整個人呆住,摸了摸鼻子,紅著耳尖木木地搖了搖頭,然後我就一把把他推進了浴室。
「所以你快去洗澡吧!」
江知野被我推了幾步進浴室而後又回頭拉住了快被我關上的門,正關著門突然被扯回去的我問他:
「你在幹嘛?快洗澡!」
「再親一口!」
「快洗澡!」
「再親一口就去洗!」
「你一一」
見我還是拒絕,江知野跺了跺腳,抖了抖身子說:
「再不去洗就要感冒了。」
最終我還是打開門湊上去再親了他一口,然後大力拍了拍他的腦袋說:
「快去洗澡吧你!」
處理完一隻狗狗之後,我拿了毛巾打算再幫Cheers抹一抹身子,誰知在屋子裡找了找去都找不到它,最後我發現原來它躺在房外的有遮走廊上聽雨。
我看著縮成一團的金毛團笑了笑拿著毛巾走過去,rua了rua它的頭。
「Cheers你又淋濕了。」
Cheers仿佛聽懂了我的話,知道自己錯了一般縮了縮頭。
我把它抱起來指著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