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偵探根據少爺之前回國的路線進行了巡查,發現他去了銀城,之後在一家遊戲公司任職,至於在公司里做什麼職位不知道,但這家遊戲公司您知道......」
季慎南詫異:「我知道?」
「對,就是寒遠。」
寒遠......季慎南沉思了一會兒,很快瞳孔放大,感到十分震驚。
「駱蘇寒的公司?他的公司不是不招收二十四歲以下的員工嗎?怎麼會要小奕?」季慎南感到十分不解。
「我也不知道,但消息是千真萬確,少爺確實在裡面打工,而且他和駱蘇寒的關係看上去......很不錯。」
季慎南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寒遠遊戲公司季慎南的確是有所耳聞的,在國際遊戲市場相當有名,雖說他和駱蘇寒這個當事人並無交集,但駱蘇寒這個人在遊戲界非常有名,他自然也就熟知了。
如果他現在站在駱蘇寒的面前,或者駱蘇寒聽聞他的大名,想必也知道他。但是這樣就無法解釋駱蘇寒為什麼還敢讓季晟奕在他的公司里打工,那可是他季慎南的兒子,季家唯一的少爺啊!
眼下他手裡還有兩個項目要處理,沒有辦法立刻啟程回國抓季晟奕,所以季慎南最後給對面留下一句叮囑:
「繼續派人盯著,不要打草驚蛇,等我這邊事情忙完了就回國。」
「好的季總。」
「對了季總,還有一件事情......」對面的男人猶猶豫豫,季慎南不耐煩道:
「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男人說:「就是關於少爺......前段時間國內有個『登峰造極』的電競聯賽,少爺又參加了,而且拿了亞軍。」
要說這必定是一件榮譽,相當值得驕傲的事情,但卻因為它是遊戲比賽一口就被季慎南否決了。他沒好氣地啐了一句:
「哼!果然跑回去就是為打那個破比賽去了,打遊戲能當飯吃啊!這臭小子怎麼就冥頑不靈呢,說了多少次,就是不聽!」
「一個破遊戲他到底要打到什麼時候,有本事回來幫我公司搞項目也比那比賽強,等我忙完看我回國好好找他算帳!」
季慎南安頓完對面的男人後賭氣掛了電話,就差把手機給摔了。
他至今都還是想不明白,季晟奕為什麼對遊戲如此痴迷,非要當那所謂的電競選手,在他看來完全就是不務正業。
隨後季慎南又給另外一個人打去了電話,這個人是白蓮。
白蓮是季晟奕大學認識的朋友,後來白蓮的父親和季慎南有過合作,知道白蓮和季晟奕關係還不錯後,季慎南也就有時透過她打探季晟奕的一些情況,跟餘威是一樣的,只不過大家的嘴都挺嚴實的,季慎南不知道,所以問不來跟季晟奕有關的任何情況,但他還是要問。
白蓮最近在馬爾地夫度假,收到季慎南突如其來的電話顯然是比較詫異的,她接過電話先是客套的跟季慎南打了個招呼:
「嗨!季叔叔,近來可好啊?」
「還行,小蓮呢?」季慎南很客氣。貌似好像除了季晟奕,他對任何晚輩都能溫聲細語。
「挺好的季叔叔,我前幾天才忙完工作過,在外面玩呢。」白蓮問,「季叔叔忽然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