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女的從進話劇團排練的第一天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還經常在我面前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搞了半天就是個小人,她給我等著,看本小姐痊癒找不找她算帳。」
三個人看著駱蘇羽如此反應也十分理解,但駱蘇寒卻勸阻駱蘇羽說:
「你不用找她算帳,有哥呢。」
三個人都一臉不解地看著他,隨後聽駱蘇寒笑著說:
「我有辦法也讓這小丫頭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什麼辦法啊哥?」
駱蘇寒卻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在保姆把晚飯一樣一樣端上來時對他們說道:
「先吃飯吧,你們不用操心了,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就行。」
因為駱蘇寒是個成熟的男人了,所以在做一些事情上自然會比小孩靠譜得多,所以誰也沒有再管這件事情,只是吃飯的中途互相還會吐槽幾句,駱蘇羽說回頭就讓話劇社把這人給換了。
但其實不用她說,駱蘇寒也就準備這麼做了。
又過了一周之後。
蘭大發來通知,表演系學生董喬悅因故意傷害同學被受嚴重處分,並且話劇社永不再用,而這對於她故意傷害駱蘇羽只是嘴輕微的懲罰,駱蘇寒只是借用了一些金錢手段給了董喬悅一些教訓,總是董喬悅後來不服氣,反覆找校方商討這件事情,校方仍然置之不理,畢竟她無恥,駱蘇寒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駱蘇羽最後一次換完藥,醫生說再過一周左右基本就能拆石膏和紗布。
但換藥的今天,是話劇社團去政府表演的日子。
原本因為駱蘇羽空缺出的女主角駱蘇羽點名讓江樓去演,而董喬悅什麼都沒撈到,最後還被趕出了話劇社團,禁止她參加一切話劇表演活動,連配角也沒演上。
換完藥,駱蘇羽上了車給時方凱發去一條消息,問他們表演開始了沒,時方凱說還有半個小時左右。駱蘇寒在前排問駱蘇羽:
「想吃點什麼,哥帶你去吃。」
「不吃了,咱們去政府大廳看話劇表演吧!」駱蘇羽關了手機說,「今天話劇開演,我想去看看時方凱和江樓的表演。」
駱蘇寒只好啟動車子答應道:
「行吧,那我們去政府大廳。」
「對了哥,你不帶嫂子嗎?」駱蘇羽突然問道,讓駱蘇寒的腦子霎時間短路。
「嫂子?你哪來的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