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蘇寒撂了手機,看著桌子上已經喝空的十幾聽啤酒空瓶,還有菸灰缸里滿滿一缸的菸頭,他昂起頭,緊閉雙眼,滾燙的濁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進入頭髮里,他的面頰通紅,雙眼布滿紅血絲,躺在椅子上因為酒意的催化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遙遠的英國。
季家大別墅。
季晟奕已經被季慎南軟禁了快兩個星期。
季慎南回國接他的那天,把他從機場抓回去,在他租住的那個房子裡,用皮腰帶抽了他一身的淤青,他最後被打得直不起身子。
季晟奕帶著滿身是傷的身體悄悄鑽進房間給駱蘇寒又寫了一份紙條,本抱著駱蘇寒不會來的想法,就壓在了檯燈底下。
他吃了很多暈機藥,以至於回到英國的時候精神都沒緩過來。
回到別墅後,季慎南找來了家庭醫生過來給季晟奕查看了一遍傷口,開了一些口服消炎藥和外抹的藥膏,後來季晟奕就被關進了他的房間。
季晟奕居住的房間在別墅的第四層,季家別墅一共高四層,原本季晟奕住在二層的,但為了防止他逃跑,季慎南就把他的房間換到了四層。
給他留了陽面的窗戶,屋子裡安裝著三個監控器,確保季慎南隨時隨地都能看到他的動態。
季慎南給季晟奕配了三個女傭,三個廚師,兩個助理,兩個保姆,以確保完全照顧好他。季慎南的工作忙,常常不在家裡,所以他為了防止季晟奕逃出去,在莊園的里三層外三層配了幾十個保鏢,前院後院一點都不落下。可謂是插翅難逃。
季晟奕什麼都知道,他被沒收了所有的電子設備,終日困在這個只有八十平米的小房間裡,除了一日三餐和藥,其他時候不是在發呆就是在睡覺,但不管是發呆還是睡覺,或者干其他解悶的事情,唯一不變的就是對駱蘇寒時時刻刻的思念。
因為駱蘇寒還在等他,所以他從沒放棄過逃出去的想法。
又過了一周。
駱蘇寒訂婚了。
他們花了兩天的時間籌備好了所有訂婚的事情,並舉辦了一場非常隆重的訂婚宴,邀請諸多的名流來參加,當然這些都是方鈺嵐策劃的,駱蘇寒全程像具麻木的行屍走肉,方鈺嵐說什麼他一聲不吭,全程點頭,甚至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