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奕,這是做什麼......」
季晟奕說:「爸,駱叔叔胃不好,不能喝酒,還是給他弄點果汁喝吧。」
季慎南剛要追隨兒子的說法,駱蘇寒又重新拉回杯子笑:
「叔叔,沒事的,偶爾小酌幾杯也沒事兒,就是不能喝太多。」
說到這裡,他突然想到他生日那天晚上,自己一個人一連抽了兩盒煙,喝了八九聽啤酒,最後抱著馬桶吐了半個多鐘頭才緩過神,就連後面的訂婚都沒有一點精神。
那個罪都受了,現在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是值得喝一杯慶祝一下的。
駱蘇寒舉起了酒杯,季晟奕和他眼神交流了幾下,確定他可以喝,季慎南帶頭乾杯,說了一些話,沒說完,只是最後補了句:
「剩下的話就都在這酒里了,就是缺了點年輕那會兒喝白酒的架勢,以後有機會咱們二鍋頭小酌一杯。」
「來!乾杯!」
「乾杯!」
「乾杯!」
三人高呼,一口悶了那晶瑩剔透的酒,這樣喝酒的確很爽,釋放壓力的同時可以獲得無限快樂。
酒足飯飽,季慎南說自己明天還要去趟公司,所以便先睡下了。剩下季晟奕和駱蘇寒在大廳坐了一會兒,助理從大門外面進來,季晟奕叫住了他問:
「小周,外面冷嗎?」
周助理縮著肩膀道:「少爺,外面這會兒又開始下雪了,特別冷,您也要注意保暖啊!」
一聽又下雪,季晟奕一陣興奮,他從沙發上跳起來,拉過駱蘇寒的手說:
「駱叔叔,咱們出去看雪吧,散散步,順便剪頭髮。」
駱蘇寒眼前一亮,跟到他身後,「好啊,走!」
兩人又回了一次房間,換上一身厚實的衣服,穿好外套,全副武裝完畢,前前後後離開了家。
早夜的節奏很快,他們走出了別墅區,季晟奕對這裡很熟悉,帶著駱蘇寒往前面的廣場那邊走,說那裡有時候晚上會放煙花,今晚去碰碰運氣。
不過他們的運氣不太好,下雪的天氣並沒有什麼煙花可以看,只有漫天四散的雪花和店鋪路邊相呼映照的燈光,最後落在他們的臉上,留下淡淡的溫柔,兩個人手牽著手,迎著雪花,好像天也沒那麼冷了。
路過一家美髮館,駱蘇寒指著那處:
「小奕,這有美髮館,進來剪頭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