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慎南捧著茶杯,臉上掛著淡淡的滄桑感。
「小奕體質比較好,住了一周院就慢慢恢復過來了。」他說,「這孩子是真的倔啊,直到見到小寒才願意接受治療。」
方鈺嵐不知道怎麼接這話,雙手在掌心摩挲了會兒,只是淡淡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們小寒啊,從小就倔,從這個創業上您就能看出來,二十出頭那會兒我讓他繼承家裡的產業,他不願意,非要去研究那個什麼電競遊戲,攔了好幾年沒攔住,倒是後來也算成就起來了,我也管不住了,我聽說小奕也喜歡打遊戲。」方鈺嵐看向季慎南,季慎南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
「害!年紀小不懂事,就喜歡混日子,不過我跟他聊了聊,這次也是牽扯到了感情的事情,就一起解決了。」
方鈺嵐說:「我啊,以前也是喜歡按照自己的一套想法去控制孩子,就希望他們能成才,不要走了歪路,可能也是咱們上一代的思想真的跟不上了,我所給小寒規劃的那些東西他一個都不要,全照著自己的節奏走,這感情的事情也是如此,給他找了一個很優秀的姑娘,最後寧願退婚也不願意退而求其次。」
「小寒跟我說了,他退婚這個事兒我都沒想到您能答應,我本來想著就是讓他過來看看小奕就行,結果他說他已經退婚了,我這心裡啊,突然就落下了一塊石頭,放心的把小奕交給他。」季慎南忍不住誇讚道:
「但有一說一啊,不愧是你們駱家的孩子,根正苗紅的,我們小奕還算沾了大光呢,長這麼大,我這個當爹的都管不住他,小寒竟然能管住,我這心也算是放下了。」
「季先生您過獎了,我看小奕這孩子也很不錯的,慢慢來,既然兩個孩子都還是想在一起,我們這做長輩的的確不好再說什麼,希望他們能過得好就行。」方鈺嵐說到這裡,又給季慎南倒了杯熱茶,兩個人聊完了兩個孩子的事情,又慢慢回歸到公司發展近況,以及一些未來發展的趨勢,發現還是聊這個比較更有話題。
晚點,駱蘇寒開著車回來,他給方鈺嵐打了個電話,讓派點保鏢和助理去車庫搬東西。
往車上搬的時候駱蘇寒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他記得那天和季晟奕出去逛著買東西也沒買這麼多,結果季晟奕告訴他是季慎南派助理私下買的。
等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全部搬進大廳的時候,方鈺嵐都大吃了一驚,只見堆滿一地的大箱子小箱子,季慎南讓保鏢幫忙把這些箱子全部拆開,里里外外全部是奢侈品。
「季先生,您這,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啊,多破費。」方鈺嵐苦笑起來。
季慎南卻客客氣氣地說:
「咱們既然是攀親,那自然這聘禮得到尾,這只是一部分,還有給小寒的那一部分我已經派人去準備了,年後送過來。」
「還有我讓小奕給大家準備了禮物,方總,小奕特地給您選了一條項鍊,還有給小羽的,還有這上上下下的員工們,都有份,我給大家分發一下禮物,就當是小小的心意。」
季慎南忙活著這些禮物的分發工作,駱蘇羽也在一旁湊熱鬧。
駱蘇寒則是雙手抱臂,用肩膀靠了靠季晟奕,小聲問:
「季叔叔什麼時候還給我單另準備了聘禮?你是不是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