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想問一下,我們和這幫人打架是算互毆還是正當防衛,他們可是捅了人的,我們所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這個要怎麼算?」
幾個警察互相對視了幾眼,手裡的筆也在本子上沒有節奏地敲了敲,空白的地方被敲出很多的黑點,在燈光下也透著嚴肅的味道。
其中一個看起來稍微年長一點的警察扣了筆蓋,對季晟奕說道:
「這位同志,咱們警察呢肯定公事公辦,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等口供全部錄完,咱們這邊一定會做出一個讓你們滿意的回覆,但是由於這幫混混也受了很多傷,所以可能今晚,二位還不能走,需要先拘留二十四小時。」
「好,我們會全力配合你們,也希望你們能好好處理這次的事情。」季晟奕說,「現在的社會風氣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一堆老爺們在街頭調戲年輕婦女,竟然沒人願意上去幫忙,你們治安是該加強一下,讓這些敗類少出現在大街小巷上,免得髒了人。」
「這個是肯定的,我們也會對這件事情進行更深一步的調查。」警察說。
駱蘇寒忽然問:「對了,像這種情況,我請律師的話......是完全可以的吧。」
警察附和著笑了笑,「那是肯定的,不過...肯定是得受害當事人請。」
「不用,」駱蘇寒揮揮手,「我是受害人家屬,被捅傷的是我妹夫,臉部被劃傷的是我妹妹,我請律師,為我們所有人辯護。」
口供錄完,駱蘇寒和季晟奕被送到拘留所先關一晚,還有兩個警察被派去送白小薇和溫晴回學校宿舍,但車子剛啟動,溫晴向警察提出:
「那個,警察同志,要不你們還是先把我們送到醫院去吧,我朋友還在醫院裡,我們得過去跟他們報個平安。」
警察點點頭,調轉了車頭,隨即向著另一條路上拐過去。
拘留所內,季晟奕和駱蘇寒並排坐在一起,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他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靠在冰冷的牆邊,寒意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季晟奕扭頭看了駱蘇寒一眼,把身上還有些潮濕的牛仔外套脫下來披到駱蘇寒身上,把他抱進懷裡,不停搓著肩膀試圖取一些暖。
「駱叔叔,你還好嗎?」
駱蘇寒搖搖頭,靠在他肩頭打了個哈欠說:
「也不知道小羽他們怎麼樣了,時方凱情況嚴不嚴重......」
季晟奕想看時間,奈何他的手機在打架的過程中報廢了,駱蘇寒的手機也被警察收走了。如果根據打架的時間推算,這個時間點應該快十二點了。
「咱們先待著吧,等明天早上去醫院看他們。」季晟奕說,「我現在身上黏兮兮的,全是啤酒和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