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什麼,方丈只是搖了搖頭。
最後只是說了句,鏡一這孩子福氣大,以後會有大福這一句讓他摸不清頭腦的話,便轉身走了,絲毫沒有聯繫,海棠飛沫看著方丈的背影的一瞬間,覺得自己怕不是被騙了吧······
海棠家每一位新生兒名字都是由當地有名的大師或法力高強的陰陽師取得,在以往的時候,海棠飛沫也只是認為這是一個來自他們海棠家的傳統而已,在他們家鄉又德高望重的人取名字,是對孩子的一種美好寄託,他是一直這麼想的。
直到沒有按傳統來給大兒子取名時出了差錯,那時候因為工作調動他們一家從東京淺草來都市中,雖在同時在一個地區,但是因為各種原因,海棠飛沫就找了個小寺廟,給了點錢取了一個字,鶴。
當名字取回來的一天裡,什麼事都還是好好的,但是第二天起還是小嬰兒的海棠鶴就醒不來了,呼吸還有,面色也還紅潤,但是就是醒不來了,急忙去醫院檢查,最後逼得人醫院都專門建立了一個疑難雜症小組,但還是不頂用。
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最後連老家的老爺子都自己來到了東京,老爺子一到東京還好,下車到了家也還好說,但是一進屋就立馬脫了鞋對著旁邊的海棠飛沫一頓猛拍,讓已是成年,有了家庭的海棠飛沫徹底又享受了一下久違的父愛。
最後按照規矩,老爺子親自去大德寺給大孫子取回來了一個熏字,可別說,名字一取回來,兒子的眼睛就睜開了,比什麼靈丹妙藥都好使。
就在海棠飛沫來不及高興的時候,他家老爺子坐在凳子上輕輕搖著,面色平靜,語氣像是閒聊天一般:
“這名字有時候就是一道屏障,取名人法力越高屏障就越堅固,將外面的妖魔鬼怪,污穢不淨之物抵擋住,尤其是對咱們一家人來說是極為重要啊······”
要是以前海棠飛沫是打死也不相信的,但是經歷了這件事情,再聽到這句話時,海棠飛沫似乎懂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懂,迷迷糊糊的,但是取名是大事這一點,他倒是深以為然。
小時候的災難,即使當時海棠熏不記事,但是依舊讓他留下陰影,就拿怕鬼這件事來說,大兒子是跑不掉的了。
低下頭看了看抓著自己褲子的大兒子,海棠飛沫有些愧疚的摸了摸他的小腦瓜。
“熏是個男子漢,男子漢就應該無所畏懼!”海棠飛沫說道,原本就不知道什麼叫溫柔,所以說出的話硬邦邦的。
“熏以後就是要當哥哥的人了,一定要堅強,做一個榜樣!”沉聲說到。
“沒、沒錯,我海棠熏是個男子漢!”熏鬆開爸爸的褲子,小手緊握成拳,堅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