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髮夾像是一隻離弓的箭在靈力的支持下破勢而發,勢不可擋!
“叮!”的一聲,刺穿玻璃般將圍在鏡一周身的結界傳出一個洞,被穿破的結界瞬間裂出細小的紋路,“啪”的一聲竟然碎了,而那隻髮夾此時絲毫不減勢弱的朝著姑獲鳥的後腦勺射去。
與此同時,在結界破碎的一瞬間姑獲鳥察覺的回過了頭,但是依舊不及寶石髮夾的速度,轉身的一剎那,也是髮夾到達的時候。
電光石火之間姑獲鳥的左眼被髮夾正正好的刺穿!髮夾帶著十分的力道又有了靈力的加持像是一個電鑽一般,直到整個沒入後才停止向前,劇烈的疼痛如同劈骨拉筋般強力,姑獲鳥跪地撕嚎著
“ 啊!!!”。
“啪。”最外層那張結界也瞬間破裂,這隻姑獲鳥妖力正被髮夾上的靈力所侵蝕著。
這個方法藉助於靈力附著在髮夾上,只要能刺穿妖怪,那股來自於鏡一意志的靈力就會瞬間讓妖怪痛苦不堪,也算是她的保命之法。
就在這時,鏡一小嘴一憋,一泡熱淚就這麼流了出來,嗷嗷的哭著,聲音比那隻跪在地上的嘶吼的姑獲鳥都大。
“嗚哇哇!嗚哇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了,怎麼了?”
“發生什麼了?”
“嗚哇嗚哇!”
睡在鏡一身邊的爸媽還有弟弟都猛然驚醒。
凌晨一兩點,萬物都極其安靜的時候,小嬰兒哭聲穿透力之強,再加上鏡一不顧聲帶拉傷奮力一哭,可謂是在平日驚雷,連轟帶闖,就連海棠家周圍的鄰居有的也被吵醒開燈拉窗。
被驚醒的海棠飛沫和穗摘還沒有等抱起女兒來,房間的燈突然就亮了。
一直在門口的海棠熏臉色發白的站在開關處,扶住牆的手不自主的顫抖,原本就比常人小的瞳孔現在更是縮到了豆粒般大小,目光帶著不可思議的盯著床邊那個白色血跡和服。
海棠飛沫這才發現床邊竟然立著一件白色和服,裡面空蕩蕩的沒什麼也沒有,就一件白色下面沾著紅得發黑的大面積血跡,和服也皺皺巴巴的,像是坐在地上一般,看起來怪異至極。
“啊!這是什麼!”穗摘尖叫一聲,瞬間抱起鏡一和葉末朝爸爸身邊靠去,將身上的被子把兩個孩子給捂住。
姑獲鳥疼痛到眼睛發麻,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受傷,她現在憤恨極了,也虛弱極了,他甚至不知道是誰傷的她,現在的她連一隻剛出生的小妖都能把她推到,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腦子也轉不動了,竟直直的跪在房間裡一動不動。
這邊的海棠飛沫也極為迅速的抄起床頭夾縫中的特製的警棍,上面儼然貼著三張用硃砂寫滿符文的符籙。
“熏!你上一邊去!”海棠飛沫一邊大喊一邊掄起警棍朝和服連打了三次,目呲欲裂用盡全力,警棒都被海棠飛沫掄的呼呼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