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鏡一琢磨過來的時候,身體裡原本平靜的靈力開始活泛起來了。
一時間,外弱內虛,邪火旺盛,雙層夾擊。
鏡一一咬牙,還沒等哭兩嗓子呢,一閉眼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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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聲音?”再次醒過來的鏡一還沒有睜眼就問道一股股消毒水的味道,雖然刺鼻,但是莫名的有些安心呀。
“鏡一呀,媽媽的乖女兒。”坐在小病床邊的穗摘急的腦袋痛,轉戰酒店的時候,發現小女兒渾身發熱,怎麼叫也叫不醒,立馬奔往東京醫院,檢查後發現女兒竟然高燒還有右胳膊脫臼,讓她無比的自責懊悔,一晚上的時間,接連發生的事件讓穗摘很是接受不了。
她想到了大兒子還是這麼大的時候也是這樣小小的一團,紅彤彤的,怎麼叫都叫不醒,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更加脆弱的女兒身上,她的心,疼的就像被挖出來一樣,恨不得以身代替女兒身上的痛苦,看到鏡一蒼白的有些起皮的嘴唇,穗摘連忙用棉棒沾水輕輕塗著,一邊塗一邊心酸的掉眼淚。
“沒錯,就是這樣,我們會儘快過去的,拜託了!”在女兒燒退下後,海棠飛沫就忍不住給大德寺方丈打了電話,在電話里他把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本想著方丈會提點兩句,可大德方丈在電話那頭只給了一個號碼,讓他聯繫這個號碼的人。
無法,海棠飛沫只能打給這個號碼,接電話的人是一個姓蘆屋的人,在他把事情都說了後,那人竟然很是興奮的叫他去蘆屋本家,說是可以解決這件事情,但是還是要親自見一下面才好,還要他把全家都帶上,雖然有些疑惑這麼做的原因,但是現在沒有時間讓海棠飛沫多考慮,誰知道那奇怪的生物會不會再次來到他們家。
至於電話那頭的人,說是叫蘆屋家的前任家主蘆屋道,一具這個名字,海棠飛沫迅速查到這是個很有名的陰陽世家,聽到陰陽兩個字,海棠飛沫的心就稍稍平靜下來了,那種用常理無法解決的事情,怎麼看都要陰陽師出面的。
忙完事情又請了一個假的海棠老爸推開病房門就看見自己老婆在床邊暗自垂淚,大兒子坐在病房的沙發上一動不動,小兒子醒著倒是很聽話的沒有哭,自己在那玩著手,這點也是讓海棠飛沫有點欣慰的。
“沒事了,已經安排好了,等鏡一的病情先穩定下來,咱們就去那裡,沒事的。”海棠老爸左手扶住床,右手搭在海棠媽的肩膀上,安穩道。
“我就是在想,為什麼這種事情要發生在咱們家,一次,兩次要是還有下次怎麼辦,鏡一的胳膊好好的,為什麼會脫臼啊,這么小的孩子發燒到昏迷--”說著說著穗摘眼淚就流了下來“你看看熏,這孩子自從到醫院就沒有再說過話,臉都是煞白的”穗摘聲音有些干啞的說道,原本溫順的樣子現在也變得有些扭曲,她真的是無法接受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這樣的事情,尤其是這種事情還威脅到她孩子的生命!
她甚至無法想像要是那天晚上他們沒有醒過來,事情會怎麼樣,鏡一這孩子是否還在她懷裡,她真的不敢再想下去,她怕自己會撐不住,穗摘流著眼淚雙手捂住臉低聲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