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海棠飛沫將手中的清言符小心翼翼的放在上衣口袋中,跟著妙妙子來到了花園中間的小庭院裡。
走到石桌旁,妙妙子伸手道:
“做吧。”
海棠飛沫看著這玉石般晶瑩剔透,散發著瑩潤光澤的石桌,有些驚訝。
“這大概要值一億日元吧--”飛沫在心裡估算著。
“還愣著幹什麼,做呀。”妙妙子有些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了,對著桌子有什麼好發呆。
等都落座後,妙妙子像是一位前輩一般看著海棠飛沫,說道:
“你來到這裡,恐怕已經聽蘆屋道說過原因了吧,合玄這孩子體外存在著巨大的靈力,這在當世間都是罕見,尤其是她自身還小根本就承受不住這麼強大的靈力,而且還是極具攻擊性的累屬性,唯一的下場就是暴斃,也幸虧她體內蘊含著另一種相對具有溫和屬性的靈力可以中和一下,但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短則一年,長則兩年。”
“這,這!”海棠飛沫根本就沒有聽蘆屋道說過這些事情,這麼突然就聽到關於到女兒安危的事情後,他的心臟差點沒有跳出來,也幸好他本來就長了一張面不改色的臉,現在看看也只是更兇惡了些。
相比於蘆屋道,他更信眼前這個人,不光是他是女兒的親師傅,最關鍵的是從一開始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就是比蘆屋道更加高深,所以他說的話,海棠飛沫,信!
“不過你放心,現在沒有任何問題了,合玄她會長命百歲甚至更長,並且會得到我全部的傳承,以後別說是妖怪了,就算是鬼怪她也不怕,這點我可以想你保證!”妙妙子一改溫和的語氣,向海棠飛沫保證道,毫不掩飾的張狂,對於將小徒弟養成才,他有十足的信心。
光他有沒用,關鍵是讓小徒弟的家人也有才行。
“師傅!”海棠飛沫聽得一臉激動,原本緊皺的眉毛開始上挑,那兇狠的眼睛裡都通著喜悅。
對方的言談舉止間所蘊含的那股信心不似假裝,並非是強行硬裝出來的,這是一個人在的的確確地擁有者本錢時,方才具備。
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海棠飛沫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需要這麼激動,既然拜我為師,這點事必備的,要不然我這師傅也太過沒用了”妙妙子打趣道,這年輕人還真激動,這都還沒有說些什麼呢。
“也是你們把合玄這孩子生的太過秀,我才能如此有信心。”妙妙子也誇了下海棠飛沫。
畢竟人都喜歡別人誇獎自己的孩子,雖然在妙妙子也覺得這個小徒弟是真的很優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