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右手一翻,掌心便出現一顆圓潤光滑的珠子,很小只有米珠那麼大,這珠子一半似木一半似玉,二者各占一半,連接處也看不到任何粘合的痕跡似乎是天生這般,它靜靜的待在妙妙子的手中,過了一會兒竟自己飄了起來停留在空中不斷旋轉著,頗為詫異。
“這,這般神奇之物,師傅,您對小女,我。”海棠飛沫十分詫異的瞧著停留在掌心半空的珠子,明明之前也見過此類神奇之物,但再一次見到又不免慌了神。
使勁咽了咽口水,海棠飛沫感激的看著妙妙子。
他不是那種巧言的人,明明心裡十分感謝,但是話到嘴邊竟然說不出什麼來了,只能幹巴巴的瞧著妙妙子。
妙妙子擺了擺手,手一揮,這避氣珠竟然消失不見了。
“既然拜了我為師,我就會保她平安。”
緩緩起了身,妙妙子拍打著身上的薄霧,原本之前那和藹老人的形象蕩然無存,取之而在是一副不諳世俗的隱士氣息,目光悠長而深沉。
“該吃早飯了,小徒弟他爸,你也快點去吃飯吧。”說完,
像是一陣風一般走出了庭院,留下海棠飛沫一個人停留。
這周圍薄霧瀰漫,鮮花眾生,這位身穿白色錦繡道袍的老者穿梭其中,衣袂間划過清晨薄霧,浮嵐暖翠,葉尖露珠,在海棠飛沫的視線里愈行愈遠直至不見。
“這就是道人嗎- - ”海棠飛沫失魂的喃喃自語。
已經離去的妙妙子。
“渴死了,真的是渴死了,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打那多電話了,哎,茶壺,茶壺,茶壺呢- -”
妙妙子快步走向廚房,嘴裡碎碎念道。
不得不說只要妙妙子不說話,這形象也能糊住任何一個人- -對,只要不說話。
直到開飯的時間海棠飛沫還在花園的石桌上呆坐著,他思考了很多,最後都被這裡的風景給吹散了。
周圍一片寂靜,遠處的薄霧漸漸消散,陽光也通過雲層照射過來,坐在這玉石桌上,一抬頭就能看見遠處的群山環繞,當真是心胸開闊,讓海棠飛沫感覺這山里與他共存一般安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