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客室里,妙妙子一身寬鬆的藍色棉麻道袍,雙腿盤膝端坐在蒲團之上,左手捏著一隻翠玉茶杯,任由那杯中縈繞的熱氣薰陶著他恍若以為鶴髮童顏的仙人。
在妙妙子對面一臉忐忑不安的就是張總,他有些拿不準這松鶴觀的心思,翕動著嘴唇,但是沒有說出一句話,因為該說的都說了,再說下去也是沒意思了。
看著眼前這個人窘迫的神情,妙妙子穩聲說道:
“我已叫我那四位徒兒來了,這件事你親自跟他們說就行,要是他們同意,就跟你去,要是不同意你就回去。”說完,妙妙子喝了一口茶水,表現的很是不近人。
“好,好的。”張總討好的笑了笑,這松鶴觀在眾多道教中向來便是獨來獨往,不按套路出牌,以往組織什麼活動也是想來就來,不想來也沒有辦法,難伺候的要緊,最關鍵是還沒有哪家道宗能製得住他們,到了要緊的時候還得請他們出山幫忙,只能敬著,生怕他們一個不小心就要有了別的想法。
所以就導致了這松鶴觀超脫的道宗地位。
一時間,不大但是很明亮的待客室里又是一陣安靜,這讓一項熱鬧慣了的張總有些不習慣,像是身上著了虱子一般渾身不得勁。
終於。
“師傅,叫徒兒們來有何事?”合道已經整理好心情,再也看不出剛才差點笑到彎腰的樣子。
“師傅。”合聖說道。
“師傅”合玄有些忿忿的盯著師傅。
“嗯,都來??合玄!”妙妙子輕輕放下茶杯,抬起頭瞬間破功,差點沒有站起來,他眯起眼睛看了半響才又拿起茶杯恢復神態,一定要淡定。
“這,這?”張總立馬站了起來十分納悶的看著今早還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合玄小師傅怎麼不見一會兒就變成了這幅樣子了?
“火山泥美容,了解一下。”合玄很是平淡的說出來。
合道瞅了一眼小師妹:這裡可沒有火山啊。
剛想著,合清就推開門進來了。
“師傅。”表情很是冷,但是了解合清的人都知道,這是不高興了。
合清有些委屈的低下頭,看都沒看就站到小師妹旁邊,隨後撇了小師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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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妹!”語氣極為驚悚。
在合玄的死魚眼般的眼神轉過來的時候又說道“你,你- -”
“沒事!”斬釘截鐵,不想多說。
“咳咳,那個小張啊,你先說說這次來的目的吧,你們也別站著了,都做吧,合玄你- -”正想著讓小徒弟坐那的妙妙子思考著,這一身泥坐那都是個問題啊。
“沒事兒,師傅,我站著就行。”合玄不在意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