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記得,沒見過你。”無比耿直。
“怎麼會沒有呢,你的父親海棠飛沫親自拿著你的八字來這的啊,孩子,你仔細想想啊。”大德方丈有些激動的說道,似是雞皮一般的皮膚抖了一抖,嗓子也有些咳嗦。
旁邊有些老但不是很老的和尚連忙給激動的大德方丈拍了拍背。
合玄看著這一副行木將就的老人,又聽到自家老爸的名字稍微想了那麼一下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說,我爸拿著我的八字來找您,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我的八字’見過您,不是我見過您,您可別激動啊。”合玄解釋後看到老者更是有些喘不上來氣的節奏,連忙後退了幾步。
這情況有些慌啊。
“你,你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啊,還有你包里背著的是個什麼東西啊。”大德方丈死活也不承認自己當時推測錯了,他看著合玄,目光中帶著望子成不了龍的悲哀,望女成不了鳳的悱惻。
“哎哎,有話好好說,別看孩子這么小,他也是有自尊的,你這麼說他也會傷心的啊。”合玄覺得這老頭莫不是精神醫院出來的患者吧,看著怪怪的。
她家胖兒雖然開始的時候壞了些,但是現在乖得不成樣子的,人不能往後看,得往前看啊。
合玄有後退了幾步,想著趕緊離開這裡,這裡不適合她來玩,她再也不來這玩了。
“你別走啊,我不說這,這孩子了,你跟我說說你都經歷了什麼啊。”大德看著合玄要走,艱難的看著轉過頭一臉小疑惑的胖兒連忙說道。
“我能經歷什麼啊,每天上山打水,下山劈柴,打坐念經,無比快活。”合玄快速說道,想當初自己明明乾的是和尚的活,操的卻是道士的心,還真是不容易啊。
聽著合玄的話,大德愣了好長一會兒,他年紀越來越老了,有好多事情都記不住了,但是他腦袋就是記性再不好他也明白這靈力不是說沒就沒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難道······大德突然抬起光溜溜的腦袋,像是靈光乍現一般看著合玄“孩子,你看看這寺廟你喜歡嗎,這裡面也能打水劈柴和打坐啊。”
人老了,他的想法就特別的多,如果真的是因為打水劈柴和打坐才把靈力給嚇沒的話,那就在做一遍說不定就能回了啊。
大德方丈此時腦袋確實是有些糊塗混沌,這種不靠譜的想法他也能如獲至寶,壓根就沒考慮其他的。
“不好吧。”港真,她不是很想在這裡打水劈柴打坐,她更喜歡回到松鶴觀里。
